老師對我就一個要求,不影響其他人學習,除此之外干什么都行。我剛開始不會寫字,力氣太大了,一橫下去,筆就斷了……我爸握著我的手,一筆一畫教我……
老師告訴班里同學不要笑話我,可沒法告訴全校同學。每天一進學校,就有人笑我,學我走路,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走。直到現在,一看見七八歲的男孩子心里還是發(fā)毛,因為當年嘲笑我的就是那個年齡的孩子,恐懼怎么也抹不掉……
小孩子有什么自覺性呢,更何況自己是這個樣子,所以我的成績一直不怎么好。好在我很幸運,小學時摔傷了胳膊休學在家,是我爸媽的朋友,一對校長夫妻,經常來家里教我,讓我把拼音和算術都學會了。他們分文沒收。
18還是19歲的時候,電大有一些招生名額,我考上了。一部分課程在家讀,一部分在學校讀,讀了兩三年,拿到了“中央廣播電視大學社會工作專業(yè)”畢業(yè)證,還拿到了“全國計算機信息高新技術考試合格證書”。我媽挺早就給我買了電腦,好多人家都沒有,偏偏我就有。
風一般的女孩子小金桔終于跑累了,坐在地上不停地打瞌睡。蔣玲梅把外孫女一把抱起,摟在懷里輕吟著哄睡。
張穎:我的兩個女兒都不喊外公,喊爺爺,為什么呢?她們的爺爺很早就去世了,女兒沒爺爺,就喚外公做爺爺。
前幾天我爸爸帶小核桃(張穎的另一個女兒)去看荷花了,就像我小時候他帶我一樣。過去每次爸爸跟車回來都要帶我去公園、游樂場玩。誰盯著我看,我爸媽就會毫不客氣地說:“你這樣盯著別人看不禮貌。”
小時候我被別人欺負了,我媽肯定會帶著我去找對方家長。其實好多時候也找不到,但不管找不找得到,起碼讓我知道,有媽媽撐腰討公道。其實我媽蠻厲害,敢欺負我的人也不多。說實話,如果我媽不厲害,我也不可能有如今這樣的狀態(tài)!和我接觸這半天,你看我有什么自卑的樣子嗎?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