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人為人民服務就是正道,哪些人貪污、假借民意、以權謀私就是邪道,這很簡單。以我過去在江湖上的聲望,要賺錢根本用不著以傳統幫派的方法,什么圍標工程、經營賭場啦,都用不著。我回來,很多企業(yè)之間有糾紛,希望我出來仲裁,我一點頭可能幾千萬的答謝就送來了。但我不賺這錢,為什么?我們可以想想當年誰把“臺獨”打趴了?其實是陳水扁,他是“臺獨”的指標人物,但是他貪污。我現在算是臺灣民間統派的指標人物,我如果出這種事情會怎樣?
環(huán)球時報:您的名片上寫著“政治義工”,這意味著什么?
張安樂:這個“政治義工”是我自己定位的,義工就是從事公益事業(yè)嘛,中華統一促進黨就是在從事一項偉大的政治公益。我們的理想如果達成,就會避免兩岸人民生命財產的損失。政治公益聽起來離人民很遙遠,所以必須要從社會公益著手,就好像共產黨當年為了無產階級、為了窮人,口號喊出來了農民未必有感覺,但當你分土地的時候,農民就感覺出來了,分土地就是一種“社會公益”。當然,打天下是要流血的,但我們的理想不需要犧牲任何人。但是,社會公益要有資源,我常講臺灣今天缺乏紅色聲音,除了洪秀柱這支以外,藍綠基本合流了,“綠”就是“臺獨”,而“綠”認為“藍”是“華獨”,即用“中華民國”包裝的“臺灣共和國”,這就很可怕?!熬G”我們就不說了,但“藍”會把很多還有中國情懷的人“綠化”,所以一定要舉出紅旗,把“中華民國”放一邊,回歸中國。我對“中華民國”有感情,但是一個很悲哀的現實就是,“中華民國”這四個字是統一的絆腳石、“臺獨”的護身符。
“對臺工作也要有‘三大法寶’”
環(huán)球時報:國民黨剛選出洪秀柱做黨主席,您認為她最需要做的是什么?
張安樂:既然還叫“中國國民黨”,那么那些不認同自己是中國人的,就不要在里邊混了嘛。國民黨已經把“民族主義”丟掉了,你看在東海南海的主權爭端中,本應該跟大陸站一邊,但他們往往同情越南和菲律賓。這些人為什么不想離開國民黨呢?因為他們混在里邊,就能從大陸拿到資源。洪秀柱之前講“一中同表”,大家都罵她,她就應該堅持“一中同表”,不高興的可以離開,反正她是主席,只是不要再和稀泥了。
環(huán)球時報:您認為今后對臺政策需要注意哪些問題?
張安樂:首先要知道誰是我依靠的對象,以感情來劃分,誰對大陸還有感情、誰還有中國情懷,誰就是依靠對象。要鞏固壯大這些力量,不要“懷柔”對立面。共產黨當年上了井岡山,農民跟共產黨走。如果共產黨當時想“地主反對我,所以要‘懷柔’地主”,成天跟地主喝酒吃肉、把酒言歡,農民還會跟你走嗎?農民分土地就跟黨走,相反,就是給地主黃金萬兩,地主也不會真心跟你走。
我認為對臺工作的資源分配應該講求“五三二”,即50%的資源用來發(fā)展島內“紅色力量”,30%用來團結可團結的力量,20%用來收買敵對力量。我曾經說過一個“奶嘴理論”,我孫子的奶粉、保姆都是我提供的,每次保姆把他抱出來,我說“爺爺抱抱”,小孫子就大哭,只要保姆抱,為什么?因為保姆喂他奶?,F在兩岸也是一樣,“紅色工廠”生產的牛奶,很多都通過“綠色奶嘴”給臺灣民眾了。舉個例子,當年馬英九到云林,說我上臺以后兩岸關系和緩,云林的農產品都可以進大陸了,結果民進黨的云林縣長蘇治芬就說“馬英九你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農產品是我蘇治芬賣的”,其實她說的沒有錯啊,上海給她一個點、深圳給她一個點,結果云林老百姓感謝誰?蘇治芬。票一開出來,綠油油的。
現在在臺灣敢高舉紅旗的,除了我們還有誰?敢在臺灣舉紅旗才有用!共產黨有“三大法寶”,現在對臺工作也要“三大法寶”:紅色公益、紅色文宣、紅色組織。公益要透過紅色管道來做,文宣也一樣。臺灣沒有紅色平臺,專家學者只能去綠色平臺講話,久而久之,就“綠”到底了,現在很多張口罵中國的,當年都是“堂堂正正的中國人”。有了公益和文宣的資源作后盾,就可以發(fā)展紅色組織,中華統一促進黨在做,但有局限性,因為沒有那兩個后盾,雖然做了很多,但就像雨滴落到地上,民眾看不到。一旦有了這兩個后盾,發(fā)展起來就會快得很,我們可能會擁有10%到20%紅色力量,那個時候,就可以牽制住“臺獨”勢力,這對臺灣政治生態(tài)將是極大的改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