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始終相信,對于藝術(shù)家而言,挫折,尤其是童年的挫折,是財富。
好比周星馳童年的貧窮,練就他今天對小人物慘烈生活洞若觀火的眼睛;好比梁朝偉的單親家庭背景,讓他對再纖細的情感都有與之顫動的神經(jīng)。
何冰的成就,也受益于過去的苦日子。
表演曾是他唯一的出路。
我的人生就等著中戲這張通知書呢
華山就這一條路

原因很簡單——
考上中戲前,何冰幾乎是個“無藥可救”的壞孩子。
他1968年出生在北京南城。
說起童年,他用得最多的三個字是,“不公平”。
家里窮,炮仗都是一顆一顆拆開了炸,那樣能多玩幾響。糖果、新衣服、自行車……“這些孩子應該有的快樂,都沒有過?!?/p>
最憋屈的,是被欺負。在學校被人揍完,回家,又被家長揍。
這就是我受的教育,如果打架了,一定是你的錯。
毫無意外,后來何冰各種逃課,在學校和家長之間兩頭敷衍。
當時,何冰想得最多的,是自保:“從小就學會察言觀色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讓我獲得了很多安全處境?!?/p>
察言觀色,這四個字聽上去很酷,但為了這四個字付出的代價,并不酷。
“察言”,不就是揣摩人心幽暗;“觀色”,不就是勘破世故冷眼。
何冰的童年過早地被結(jié)束。
在最該無憂無慮的日子里,他看盡人的底色。
這種經(jīng)歷多少影響了后來的何冰,你看那劇里劇外的照片,總有那么一種凡事皆可笑,身不在場的冷眼。

他聰明。
《藝術(shù)人生》曾做過一期中戲87本科表演班團聚節(jié)目,蘇明老師即興出了一道題,讓臺上男同學以最快速度,從椅子下鉆過去。
話音剛落,何冰直接舉起椅子。

一個不安小孩多年來的修為,見機行事慣了,腦回路都比別人多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