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渤看來,如今的市場和時代都比較著急,老戲骨們的評價也多少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想發(fā),“我們先別著急,給時間、空間還是能出現(xiàn)好的演員的,其實這和當時老演員對我們的著急、憂慮和期待是一樣的,這些問題慢慢都不會是問題。因為市場容量大,鍛煉機會多,當他們能夠把握機會,會出來的?!?/p>
對話黃渤|
Q:獎項對你來說意味著什么?
A:獲獎這事兒我慢慢想的比較明白,有了你就高高興興的,皆大歡喜的拿著慶賀慶賀,沒有也很正常,這個并不是你付出了它就一定會給予你的。它其實是我們這個成長路上的助燃劑,但是它別變成目的地。
Q:在《斗牛》之后時隔八年再演文藝片,算是新的挑戰(zhàn)嗎?
A:其實一直沒有太清晰的概念,哪個是文藝片,哪個是商業(yè)片,也都在找一些平衡。主要是最近這段時間我故意找了一些跟以往不太一樣的一些角色來嘗試,其實也挺冒險的。
Q: 為什么突然有想嘗試做導演的想發(fā)?
A:我這次在做的這個電影其實七八年前就想弄了,覺得特別好玩兒,想起來就會興奮。但是嘗試吧,他就一定會有風險啊,不嘗試嘛,我就可以舒舒服服拍幾個保險的戲,然后還可以玩兒,還可以樂呵樂呵。那自己給自己找這個麻煩,但即便他有這個危險,我也愿意去嘗試一下,因為喜歡,因為覺得好玩。
Q: 這次金爵獎評委語是“他用極簡主義的表演方式,完美地表達出了人物內(nèi)心的復雜情感與思想,他用富有洞察力的表演,為故事的張力做出了貢獻?!?/strong>怎么理解“極簡主義表演方式”?
A:“極簡主義的表演”這個東西可能跟審美有關(guān)系。比如說一開始我們喜歡用各種細節(jié)用表演的加法,為角色添加張力,添加精彩度。再到后來發(fā)現(xiàn),也不能千篇一律,你也可以有唐的色彩,也可以有宋的婉約。如果你真的是各種角色都能夠把握的很好,對人物,對位準確,而且又能做到表達也準確,那個是還挺不容易的。這個是人家的夸獎,也對自己的目標。
信報記者楊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