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封市少室山武術(shù)學校。圖片來源:少室山武術(shù)學校微信公眾號
馬玲為女兒交學費的部分收據(jù)。
馬玲說,女兒就讀于武校中學部的散打班,平常是半天文化課、半天武術(shù)課;學校實行封閉式管理,周末和暑假都不放假,學生一般在周末可領(lǐng)回手機與家人聯(lián)系。
2023年9月初,馬玲收到女兒手機發(fā)來的信息?!八f有教練要跟她談戀愛,要給她送東西,問我怎么辦。”馬玲說,她當時就急了,聯(lián)系了武校的總教練和主管教練。
“我說孩子還小,不適合談戀愛。我讓他們再核實一下,教練有沒有單獨跟孩子相處的空間。然后學校給我回復說‘沒有’。”馬玲說,她還是不放心,當月下旬,她來到少室山武術(shù)學校,為女兒辦理了退學手續(xù)。
回到家后,從女兒的行李箱里,馬玲發(fā)現(xiàn)了一封信。這封一頁紙的信,是學?!靶∈Y教練”寫給女兒的,落款處沒有寫時間。
“昨天是我的不對,是我太沖動了,忘記了你還小,忽略了你的感受,也沒有控制好我的情緒……”這封手書的信還寫道:“我也真沒想到我會變成那樣子,一定很丑吧!但是我保證我真的不是為了你的身體才接近你,我對你是真心的……”
信的右下方,署名為“愛你的小蔣教練”。
事后蔣某寫給小芳的致歉信。
馬玲稱,看到這封信后,她意識到出了“大事”。她當時詢問女兒,得知孩子被學校教練蔣某“強迫”發(fā)生性關(guān)系,于是她向警方報了案。
馬玲稱,女兒小芳對這事感到害怕和羞恥,一些細節(jié)起初并未向她透露,后來律師耐心與孩子溝通,她才得知更多情況。
馬玲所寫控告材料稱,大概是2023年8月15日的晚上,小芳正在學校的一樓女生宿舍睡覺。女生宿舍有單獨的隔斷門,一般晚上9點10分上鎖。當晚10點多,小芳的主管助教蔡某(女)私自用鑰匙打開女生宿舍大門,將小芳從一樓女生宿舍帶到二樓男教練蔣某的宿舍。當天是蔣某的生日,蔡某帶小芳到達房間時,蔣某正同另一教練張某、學生姚某在喝酒、吃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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