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疑遭教官侵犯實探訓練營現(xiàn)場
8月14日,江西省贛州市安遠縣公安局發(fā)布了一起警情通報。通報指出,在8月2日下午2點左右,警方接到一起報警,報警人稱其女兒杜某某遭受了強奸。對此,公安局迅速行動,部署警力投入案件的調(diào)查與偵破工作,并于8月4日成功將犯罪嫌疑人王某抓捕歸案。
當前,王某因涉嫌強奸罪已被依法執(zhí)行刑事拘留,案件正在深入調(diào)查之中。
另外,有媒體早前報道提及,受害者杜某某是一名14歲的少女,她在參加一個訓練營期間疑似遭遇性侵犯。杜某某本身患有嚴重的抑郁癥,不幸遭遇性侵后,于報警當天即8月2日,在家人陪同下向警方報告了這一悲慘經(jīng)歷。然而,悲劇并未停止,8月5日,杜某某選擇了跳樓,不幸離世。
一名患有抑郁癥的14歲花季女孩,夭折于一家封閉訓練營的教官之手。
諷刺的是,父母將女兒送到訓練營的本意是希望她能夠盡早從低落的情緒里走出。
然而那家封閉訓練營沒能對得起這份信任,反而將魔爪伸向女兒,直接促使了女兒的跳樓身亡。
悲劇已然無法收場,萬般悲痛的女孩父母,選擇站出來將女兒所遭遇的一切告訴媒體。
事發(fā)江西安遠縣。
母親陳蕓有個14歲的女兒,名為姜睿,患有重度抑郁癥,已接受兩年的治療。
在女兒尚未參加中考的時候,母親陳蕓便考慮給女兒報名一個訓練營,以此來度過漫長的暑期,稍加打探得知,縣城里有家訓練營比較出名。
她特意征詢了女兒的意見,女兒表現(xiàn)得很開心,說愿意去參加,可以借此鍛煉一下自己的意志力,對訓練營生活頗為期待,于是便敲定了暑期將女兒送往訓練營的計劃。
2024年7月6日,母親陳蕓將女兒送到離家30公里外的訓練營。訓練營是全封閉的,孩子不能輕易外出,主要培訓內(nèi)容是體能訓練和感恩教育,訓練營里有生活老師、教官等人員。少女疑遭教官侵犯實探訓練營現(xiàn)場!
母親陳蕓以為女兒到訓練營里能夠多交些朋友,或許有助于抑郁癥的恢復,同時也能鍛煉身體,百利而無一害。滿懷期待來到訓練營的女兒姜睿,或許也是這樣想的。
然而誰都不曾想到,等待著姜睿的將會是何種的屈辱遭遇。
02
姜睿進入訓練營后,母親陳蕓起初還能在家長群里看到她正常訓練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兒看起來精神狀態(tài)很好,使得陳蕓漸漸放下心來。
但還沒放心多久,陳蕓便察覺出了女兒的不對勁。
先是在孩子們晨跑的訓練照片里看不到女兒的身影,而后是在其它訓練活動中也瞧不見女兒的身影,詢問教官王某后得到答復“你女兒不服管教”。
后來又接到教官王某的電話,說讓姜睿讓她將家里抽屜的胃藥送到訓練營,陳蕓覺得奇怪,因為家里抽屜里根本沒有胃藥,想讓女兒姜睿接電話,卻被教官王某直接拒絕。
陳蕓沒有多想,讓家里老人幫忙買了胃藥送到訓練營,老人到了訓練營也沒見到姜睿,以為姜睿訓練去了,壓根沒往別的地方想。
殊不知,那正是姜睿的求救信號。
再后來,陳蕓從訓練營生活老師口中得知,姜睿來了例假,這讓陳蕓百思不得其解,女兒半個月前才剛來過例假,怎么可能又來呢?生活老師含糊其辭說,可能是天氣的原因。
她向生活老師詢問女兒在訓練營的表現(xiàn),對方說姜睿一切都好。
然而教官王某卻又告訴她說,姜睿在訓練營里很叛逆,不服從管教,也不參加訓練,還在訓練營里造謠說她和自己在一起了,建議把姜睿送到叛逆少年管理學校。
7月26日,訓練營結(jié)束,回到家后的姜睿情緒變得更為低落,不愿意睡在床上,只睡沙發(fā),深感異常的陳蕓聯(lián)系到與女兒姜睿一同參加訓練營的女生,得知了個宛如晴天霹靂的消息:
女兒在訓練營里遭到了教官的侵犯,女生則在旁邊目睹了全部經(jīng)過……
03
經(jīng)過耐心的詢問與安慰,陳蕓又從女兒口中得知,她在訓練營期間,先后三次遭到教官王某的侵犯,還被教官王某威脅著吃了避孕藥。
也就是說,之前生活老師在姜睿身上發(fā)現(xiàn)的血跡根本不是例假,而是藥物帶來的不良反應。
遭受屈辱的姜睿也曾嘗試逃出訓練營報警求助,但被教官王某等人追了回來,逃脫失敗的姜睿又向生活老師講述屈辱遭遇,希望生活老師能夠幫幫她,但依然無果。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莫過于此。
講述這些遭遇的時候,姜睿表情呆滯,臉上沒有任何情緒,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難以想象年僅14歲的她當時到底有多害怕,有多絕望,又有多無助。
8月2日,強忍著憤怒的陳蕓帶著女兒報了警,做完筆錄的警方火速將喪盡天良的教官王某刑拘,“經(jīng)過調(diào)查,認為案件事實存在,符合立案條件,已經(jīng)立案偵查。”
等待著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然而留給姜睿的卻是無盡的痛苦與陰影。
04
做完筆錄后的姜睿,將自己一個人鎖在房間里,不吃也不喝,因為她患有重度抑郁癥,母親陳蕓也不敢刺激她,只能一遍遍勸慰安撫。
姜睿自幼便很少流眼淚,總是把所有的委屈悄悄埋在心里不告訴任何人,實在忍不住的眼淚也會獨自躲起來悄悄哭泣不讓任何人知道。
將自己鎖在房間里的她,像是一只受傷的小獸,將自己蜷縮在角落里,孤獨地舔舐著傷口,流著淚拼命想要從那屈辱的陰影里走出,卻又被撞得遍體鱗傷,內(nèi)心世界幾乎崩塌殆盡。
8月4日,情緒依舊無比低落的姜睿發(fā)了條朋友圈,沒有文字內(nèi)容,只有兩個“哭泣”的表情,像是在比喻滿腹委屈的自己,也像是在發(fā)泄痛苦的情緒,仿佛飽含千言萬語。
也就是那一天,她的下身再次出血。
8月5日,奶奶趕到家里勸她,聽到奶奶的話,姜睿終于不再克制情緒,哭了出來,聽著奶奶安慰的話語,姜睿只是應答著“好”,在此過程中,她還給狗添了狗糧,整理了狗窩。
她很喜歡家里的這只狗,將自己鎖在房間里的日子,也是這只狗一直在房間里陪著她。
認認真真整理完狗窩,趁著家人不注意,姜睿突然奪門而出,往樓道奔去,家人慌忙追了出去,然而姜睿沒有停留,沒有給家人機會,亦沒有給自己一個機會。
她從10樓一直跑到了6樓的樓道,攀上了窗沿,沒有停留與猶豫,沒有膽怯和畏懼,縱身一躍而下,欲以最為決絕的方式結(jié)束內(nèi)心的痛苦,經(jīng)送醫(yī)后,搶救無效身亡。
一朵還沒來得及綻放的鮮艷花朵,就這樣凄凄然凋零夭折,而哪怕在凋零以前,她似乎也并未留下什么話,甚至不曾發(fā)泄她對教官王某的恨意,只留下了兩個“哭泣”的表情。
她的內(nèi)心是生了病,但從種種細節(jié)卻能看出,她有著極為強烈的康復意愿,長期堅持著治療與吃藥,也樂意去參加訓練營增強體能,想要交到更多的朋友,從抑郁癥里徹底走出來。
可枉而為人的教官王某掐滅了她最后的希望,在明知她患有抑郁癥的情況下,反而將她推向了更深的深淵,更是試圖往她身上潑臟水,欲讓她眾叛親離,欲讓父母也不再信任她。
行為之惡劣,心思之歹毒,簡直令人發(fā)指,死不足惜。
警方告訴姜睿父母,已初步掌握教官王某的犯罪證據(jù)并移交檢方,關(guān)于姜睿曾求助生活老師但被拒絕一事,也已做了相關(guān)材料,是否涉及共同犯罪,檢方會以事實和法律為依據(jù)。
法律,必然會讓這些惡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05
這家所謂的訓練營,打著鍛煉孩子體能的幌子,利用家長的信任,干的卻是喪盡天良的事。
尤為諷刺的是:
媒體致電聯(lián)系到這家訓練營的生活老師,她一句“我已經(jīng)配合警方做了筆錄”便掛斷了電話,另外兩名訓練營老師一句“我不知道,我不清楚”也各自掛斷了電話。
仿佛姜睿的遭遇和死亡,與她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似的,毫無愧疚自責之意,更無任何歉意。
訓練營是封閉的,學員也并不很多,姜睿的遭遇她們大抵也都是知情的,然而即便全然知情,她們也依然無動于衷,生活老師面對姜睿的求助更是視而不見,妄圖當做無事發(fā)生。
教官王某的行徑足夠可恨,包庇王某的這些訓練營老師又何嘗不可恨。
姜睿之所以敢向生活老師求助,是因為足夠信任她,也是因為生活老師也同為女性,但這位所謂的生活老師卻將這份信任撕得粉碎,全然沒有同為女性的共情和憐憫之心。
試問,如果慘遭毒手的是她的女兒,她還能做到視而不見嗎?如此辜負學生的信任,她又如何配得上學生口中的“老師”二字?
沉默即是罪過,冷漠也是幫兇。
我們期待著這些視而不見且麻木不仁的幫兇們,能夠與枉而為人的教官王某一樣得到應有的制裁和下場。
正如《殺人回憶》里的那聲吶喊:
“我會一直盯著你,所有人都會一直盯著你,直到你付出應有的代價?!?/strong>
8月14日,江西安遠警方通報了一起案件,指出在8月2日下午2時左右接獲報警,報案人稱其女兒杜某某遭受強奸。犯罪嫌疑人王某于8月4日被抓獲,并依法執(zhí)行了刑事拘留
2024-08-20 21:22:00少女訓練營疑遭侵犯自殺8月2日下午2點左右,江西省贛州市安遠縣公安局接到一起報警,報案人稱其女兒杜某某遭受了性侵犯。警方迅速響應,部署警力展開調(diào)查,并在8月4日成功將犯罪嫌疑人王某抓捕歸案
2024-08-15 13:53:19少女疑遭教官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