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格理分析師認為,選舉年期間政府支出減少、長達一年的基礎設施建設以及嚴重的季風降雨等因素擾亂了經濟活動。他們還指出,由于工資增長未能跟上高通脹的步伐,印度家庭的生活越來越困難,而印度央行對無擔保貸款和零售信貸的打擊削弱了支出,迫使許多家庭動用已經被疫情耗盡的儲蓄。去年10月,總體通脹率加速至6%以上,高于印度儲備銀行4%至6%的目標區(qū)間。盡管11月通脹率降至5.5%,但自2023年初以來,印度儲備銀行一直將其基準貸款利率維持在6.5%的水平。這引起了印度官員們的強烈抗議,他們表示高借貸成本正在損害企業(yè)。
印度財政部長尼爾瑪拉·西塔拉曼去年12月表示,經濟增長放緩只是“暫時現(xiàn)象”。不過,許多經濟學家認為,印度經濟增長放緩并非季節(jié)性現(xiàn)象,而是高杠桿城市和中產階級印度人支出下降的結果。據尼爾森智庫數(shù)據,去年9月,印度快速消費品的銷售增長從去年同期的11%放緩至僅2.8%。目前,大部分較貧窮的農村地區(qū)的增長速度超過了城市。印度儲備銀行在過去一年中也多次對消費貸款和信用卡債務的快速增長表示擔憂,并要求銀行根據其風險敞口分配更多資本,以控制銀行借貸。
日本野村證券駐新加坡經濟學家索納爾·瓦爾瑪表示:“收入有所放緩,信貸供應也有所放緩。城市消費很重要,因為如果城市消費不回暖,出口疲軟,產能利用率就不會上升……多年來大家一直希望起飛的私人投資周期,到明年也不會實現(xiàn)?!碧K雷什同樣表示,自2020年以來,印度食品和飲料通脹率上漲超過35%,其累積影響也削弱了數(shù)億印度窮人的消費能力。他說:“我認為沒有快速解決這一問題的辦法。即使有一劑強心劑,也只是一劑強心劑而已,并不是持久的解決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