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克里姆林宮尖頂上,一群鴿子突然驚飛,仿佛感應到了新時代的震顫。白宮發(fā)言人被記者追問“如何看待中國第五代空空導彈”時,她手中顫抖的提示卡暴露了五角大樓的真實焦慮——卡片背面潦草寫著:“請強調(diào)美國在六代機研發(fā)上的絕對優(yōu)勢?!?/p>
而在同一時刻的陜西閻良試飛基地,某個加密通訊頻道傳出試飛員興奮的呼喊:“09號驗證機的超音速巡航時間,比理論值多了整整十二秒!”跑道盡頭騰起的煙塵中,隱約可見機翼上未擦去的粉筆字跡,那是蘇州口音老技師寫下的祝福:“丫頭,飛穩(wěn)點。”
夜幕降臨時,卡拉奇港的燈塔掃過海面上的某艘貨輪。水手們蹲在甲板上啃壓縮餅干,他們不會知道底艙那三十六個鉛封箱子里裝著能讓整個中東失眠的“特殊貨物”。貨輪登記表上的目的地欄赫然寫著“埃及塞得港”,但在船長貼身攜帶的衛(wèi)星電話通訊記錄里,最近一次通話坐標定格在利比亞的黎波里以南120公里處。
咸濕的海風掠過甲板上褪色的巴拿馬國旗,仿佛在演奏一曲無人知曉的軍火貿(mào)易變奏曲。日內(nèi)瓦軍控會議的走廊上,瑞典代表突然拉住中國外交官,壓低聲音說:“我們愿意用博福斯火控雷達的技術交換貴國某個導彈導引頭的散熱方案?!边@位北歐紳士不會注意到,對方西裝翻領上別著的國徽徽章里微型攝像機正在持續(xù)工作。
而在會場三百米外的某間酒店客房里,三個不同國家的武官用俄語、漢語和阿拉伯語爭論著什么,他們面前的煙灰缸里七支不同品牌的煙蒂交織成詭異的同盟?;蛟S最能詮釋這種時代嬗變的是新疆某訓練場上的一幕:當國產(chǎn)新型靶機被霹靂-15擊碎的瞬間,觀禮臺上爆發(fā)出阿拉伯語、烏爾都語和葡萄牙語的歡呼聲——這些來自中東、南亞和南美的軍官們不約而同地掏出手機拍攝導彈尾跡。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就像四十年前中國軍工代表在巴黎航展上縮在角落的影子那樣長。只不過這次,影子盡頭停著的考斯特中巴車上,“中國兵裝集團”的金色漢字在漫天黃沙中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