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今天能吃到榴蓮,其實是它進(jìn)化體系的“意外”。我們恰好能剝開它,恰好能接受它的氣味,還能用卡車、輪船、飛機把它運到世界各地。這從來不是它的初衷,它不是為了成為“水果之王”才長成這樣的,它只是為了它自己。
下次看到帶刺的、“臭烘烘”的榴蓮時,不妨換個角度思考:它不是反骨,不是怪胎,而是一個在雨林里活了千百萬年的生存高手。它用刺保護(hù)自己,用氣味尋找伙伴,用堅硬的外殼篩選真正的傳播者。那些我們覺得“反人類”的特征,恰恰是它在自然界里安身立命的根本。作物的進(jìn)化從來不是為了滿足人類的需求,它們有自己的邏輯和道路。榴蓮不過是這條路上,走得特別有性格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