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一出國,就愛國”成了網絡上的流行語之一。其實,不走出國門“對比”,也能發(fā)現(xiàn)無數(shù)改革的印記。超算、量子科技、航空航天等等履有突破;殲-20、運-20、航母等給國人帶來無數(shù)驚喜;高鐵、支付寶、共享單車和網購這貼近生活、改造生活的“新四大發(fā)明”,更是盡人皆知。
在這“新四大發(fā)明”之外,日常生活也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小時候的上海,石庫門經常在暴雨后積水,甚至能漫過套鞋,現(xiàn)在已經見不到這樣的景象;生煤爐、倒馬桶也早就成為歷史;公交車擁擠緩慢,在我的印象中,鄰區(qū)的公園都是遙遠的存在,現(xiàn)在地鐵已經四通八達……
不過,令我感觸最深的,是一座博物館的變遷。
上海自然博物館舊址在延安東路260號,原華商紗布交易所,據(jù)說是上海第一座鋼筋混凝土建筑?,F(xiàn)在它已經不怎么起眼了,但在兒時的我看來,還是很有氣勢的。
攀上高高的樓梯,進入大廳,鎮(zhèn)館之寶馬門溪龍化石的沖擊力,誰能抵擋?周圍一圈陳設,簡明清晰地闡述了生物的進化史;樓上的生物標本,則分門別類,提供了整個生物界的框架,同時夾雜著一些在當時看來較為新奇的陳列,介紹分類學之外的知識,比如燈光標識的洄游路線、兔子對冬夏環(huán)境的適應等等。

很遺憾此前沒有怎么拍照,后來發(fā)現(xiàn)sonicbbs的網友lihao771拍了一批,就收藏了下來,在此借用一下,本圖為馬門溪龍
正是在自然博物館,我第一次知道了馬與象進化,知道最大的魚類是鯨鯊,認識了矛尾魚這樣的活化石——有多少人和我一樣,被身旁突然出現(xiàn)的矛尾魚標本嚇過一跳?

自然博物館還搞過一些科普活動,我就曾在知識問答中得過獎——《上海的保護鳥類》。這是我最珍視的科普書之一。
父親帶我去了至少二十來次自然博物館,打開了生物學的大門。像我這樣從自然博物館受益頗豐的人,一定還有很多很多。
后來展館也有所改進,比如在古尸廳之外,又建了關于人類演化的展廳。但總體而言,變化不大,隨著電子技術、信息技術、特別是多媒體技術的發(fā)展,舊館已經漸漸落伍了。
成年后,我還去過兩次自然博物館,不得不感嘆門庭冷落。整棟大樓都空蕩蕩的,訪客寥寥。雖然我可以更自在地參觀,沒有絲毫打擾,但總覺得有些遺憾,也擔憂自然博物館未來的前景。
現(xiàn)在我們當然知道了,那樣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
2001年,上海自然博物館正式并入上??萍拣^,不久就決定遷建新館。新館同樣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地區(qū),但面積遠比舊館大,建筑設計精妙,與周圍的靜安雕塑公園渾然一體。光從位置、外觀上,就可見上海市對這一文教項目的重視。
在舊館里,馬門溪龍“頂天立地”,但在新館里就沒有這樣的“待遇”了,因為這里有更大的世界:

新館中的馬門溪龍,新館照片均由本文作者提供
農耕時,每件沾有泥土的農具,都是鄉(xiāng)親們的好伙伴。大家與它們朝夕相伴,習慣于早出晚歸,也習慣于把每一件農具都打磨得發(fā)亮。鐮刀、鋤頭、鎬頭、鍬、犁,每一件都比它們的名字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