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林白女士2004年在《十月》發(fā)表了她的重要作品《婦女閑聊錄》,2012年發(fā)表了另一部作品《北往》,林白女士講述了這兩部小說在《十月》發(fā)表之后產生的影響,還回憶了《十月》早年間給她留下的深刻記憶:“我是八十年代的文學青年,當時在廣西,每隔一個月就到圖書室找《十月》,當時《十月》的中篇、詩歌給我留下很深的印象?!彼部隙恕妒隆返陌荻龋骸啊秼D女閑聊錄》現(xiàn)在一直還有爭議這到底是不是小說,《十月》能夠容納我們也挺了得的?!?/p>
從讀者到作者,《十月》與作家們的故事
《十月》的作者陣容可謂名家薈萃,但《十月》并非只重名家,事實上,許多名家是以年輕作者的身份初登《十月》的。如鐵凝在《十月》頭題發(fā)表中篇小說《沒有紐扣的紅襯衫》時,年齡不過二十多歲。她曾以“對年輕人厚道”來形容這份雜志?!妒隆肥兹沃骶幪K予退休后曾反復叮囑看望她的編輯部同事:發(fā)現(xiàn)年輕作者是《十月》歷來的傳統(tǒng),這個傳統(tǒng)一定不能丟。1999年,《十月》開設了“小說新干線”欄目,每期推出同一位年輕作者的兩篇小說作品,并配以點評。在具有廣泛影響力的大型文學期刊中,這種做法應屬首創(chuàng)。二十年來,該欄目已推出近百位作家的作品。這些作家中,多數(shù)已成為中國文學創(chuàng)作的中堅力量。“小說新干線”也成為《十月》極受青年作者歡迎的品牌欄目。2015年《十月》推出“十月青年論壇”,旨在創(chuàng)造以雜志為平臺的文學公共空間,圍繞《十月》刊發(fā)的重點作品,提出文學新話題,探討文學新現(xiàn)象,營造真誠、理性的批評氛圍,搭建文學創(chuàng)作與批評的橋梁,廣受青年作家和批評家歡迎。
另外,幾則作家趣事則可以詮釋《十月》的社會影響力和與作家們的良好關系。
現(xiàn)場發(fā)言摘編:
作家李存葆先生發(fā)表在《十月》雜志的《高山下的花環(huán)》可謂是一個時代的經典,李存葆先生十分重視雜志和作者之間的互相信任和互相負責:“哪怕改一句話,一個字,都會打電話跟我商量……我為什么稿子到《十月》從來不會發(fā)生退稿這回事。我的稿子能給《十月》,能在《十月》上發(fā)才給,這是相互的信任,《十月》對作者還是特別尊重的?!?/p>

作家葉廣芩在座談會上發(fā)言
作家葉廣芩女士深情地回憶了自己和《十月》家人一般的關系:“人有雙重父母、兩處家鄉(xiāng),我的家鄉(xiāng)陜西是一個。北京的家一個是北京出版集團,北京十月文藝出版社,還有就是《十月》雜志,是我一個不可離的’娘家’。這個雜志對于作者的親切關懷,有一種超乎親人的溫暖。后來和《十月》雜志有了長期的交往,《十月》成為了京城至今懷念起來,唯一可以覺得依靠的一個很柔軟的地方?!妒隆冯s志、還有十月文藝出版社是一個讓人永遠想念的家?!?/p>
作家弋舟先生從個人生活和寫作生活方面講述了《十月》和他的關系:“1983年,我可能10歲剛出頭,我母親在一所中學當老師,那個年代大家都會普遍看文學刊物,我母親又是教語文的,格外喜歡看。她跟我姐姐熱烈討論一篇小說,就是鐵凝主席的《沒有紐扣的紅襯衫》,這是我對當代小說留下第一個篇名印象的作品。當時在1983年的《十月》上刊發(fā)。這么一本刊物,不僅貫穿到我們的個人生活史,今天跟我自己發(fā)生這樣的關系,讓我會有一種自己身在歷史當中的一種感覺?!?/p>
作家石一楓先生是到場嘉賓中最年輕的一位,他本人既是作家,又是編輯,又恰好生在十月,他回憶了早年閱讀《十月》的一些有趣的青春回憶,從《沒有紐扣的紅襯衫》講述到王朔的作品,再到情感題材小說《晚霞消失的時候》,每一部作品都有一段有意思的、有時代氣息的故事,石一楓先生還表達了對《十月》雜志的信賴:“在《十月》發(fā)的作品也不是很多,但是每一篇應該是自己比較滿意的,是能夠找到自己寫作和雜志風格契合度的文章。我相信和信賴《十月》,也期待著《十月》作為一個寬厚、認真的,很善良的兄長繼續(xù)心疼和關懷這些比它歲數(shù)要小的作者?!?/p>
“《十月》40年經典作品朗誦會”回味文學的魅力和溫度
座談結束后,“《十月》40年經典作品朗誦會”隆重登場。朗誦會由批評家、北京師范大學教授張清華先生主持,由北京電影學院的青年學生經過精心準備,為大家獻上了一場精采紛呈的視聽盛宴?,F(xiàn)場朗誦的作品是40年來在《十月》上所刊發(fā)的名篇段落,從王蒙先生的《蝴蝶》到李敬澤先生的《坐井》,到朗誦會最后張清華先生極富激情的背誦了蘭波的《奧菲利亞》,將整場朗誦會帶向了一個高潮。數(shù)十年的精選,多種文體,多種風格,多種形式,讓在場每個人都充分感受時代寬博而洶涌不息的潮流,感受漢語文學發(fā)出的內蘊豐富的聲音,讓人不禁回憶往昔,期待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