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珀給女兒講過許多戰(zhàn)爭故事，回憶中國人民對“飛虎隊”的接納和熱情。中國人視他們?yōu)橛⑿郏鲃訛樗麄冏鲲?、洗衣服?/p>

“父親談?wù)摰拇蟛糠謨?nèi)容是中國。他喜歡一起工作過的（中國）人，總是談起他們，”蓋爾說，“每當說起他們的時候，父親就會笑，目光閃爍。”

蓋爾認為父親在中國的經(jīng)歷對他產(chǎn)生了巨大影響。“當父親回來后，中國已經(jīng)融入他的一生，融入他同我母親的交往方式、撫養(yǎng)和教育子女的方式?！?/p>

“飛虎隊”老兵們通過信件、電子郵件保持著非常密切的聯(lián)系，每３至４年聚會一次。１９９１年，老兵們決定在中國聚會。這是庫珀自二戰(zhàn)結(jié)束后首次回到中國。

聚會的內(nèi)容豐富多彩，有慶功會、晚宴和旅游。“父親過得非常愉快?；氐綆资昵霸ミ^的地方，他不敢相信原來的一切都變了?！鄙w爾說。

在美國，每當庫珀戴著有“飛虎隊”標志的棒球帽，穿著“飛虎隊”襯衫和夾克衫出門，總有中國人笑容滿面地問候：“您是‘飛虎隊’隊員，您是英雄?！?/p>

“他臉上露出的喜悅將我的心都融化了?！鄙w爾說。

“飛虎隊”是庫珀一生難以割舍的情懷。蓋爾清晰地記得父親參觀飛機展覽時遇到一架戰(zhàn)爭中曾經(jīng)修理過的Ｂ－２５轟炸機的情景。當時８６歲的庫珀拄著拐杖，在女兒女婿的幫助下艱難地坐了上去。

“比爾先進去，試圖將父親拉上去，我站在父親后面，防止他后仰，”蓋爾說，“他上飛機前轉(zhuǎn)過頭，眼睛放光地看著我說，‘上次這么做時可輕松多了’。”

蓋爾夫婦不久將移居美國亞利桑那州。站在庫珀的安息之地，夫妻倆感嘆以后不能每年回來看望父親。中國駐芝加哥總領(lǐng)館外交官沈祺文的一句話讓蓋爾感動落淚：中國總領(lǐng)館每年都會到庫珀墓前獻花。

安息吧，中國的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