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狗放進黑夜里,它們會跟人一樣不知所措,聽不到獵物發(fā)出的高頻聲音,也洞悉不了夜幕中的一切。
這和馴化程度不同有很大的關系,狗似乎完全變成了忠犬,但貓并沒有變成人的Hello Kitty。
所有的家貓,都是阿拉伯野貓的后代,保留了祖先的戰(zhàn)魂——它們的視覺和聽覺能力,都高過狗;它們時刻在做準備,腿始終不會像狗那樣伸得很直,一旦發(fā)動,爆發(fā)力強,加速度快,能迅速發(fā)起突襲,而且一跳就能跳到5倍于身高的高度。
英國皇家獸醫(yī)學院的約翰·哈欽森教授表示,姿勢,是貓成為頂級獵手的關鍵——“貓的脊椎非常柔軟,尤其是現(xiàn)代家貓,躍起的同時,還能做出非常扭曲的身體變形,以方便捕捉獵物,這是連老虎都做不到的?!?/p>
瞧瞧這特種兵素質,狗狗真是望塵莫及,輸在起跑線上。
心理優(yōu)勢
鏟屎官疼我,而你還在吃屎
英國詩人柯勒律治曾經(jīng)說:“一個人,要么是柏拉圖主義者,要么是亞里士多德主義者。”
這個哲學問題,可以具象化到養(yǎng)貓或者養(yǎng)狗的選擇上:喜歡養(yǎng)貓的人,偏柏拉圖主義。他們是神秘主義者,崇尚本質;亞里士多德主義者,則愛養(yǎng)狗,強調務實,重視現(xiàn)象。
在這個壓力劇增的時代,越來越多的人類,開始表現(xiàn)出貓型人格——它就在那兒,愛搭不理,又若即若離。
貓奴狗主,大概是這么產(chǎn)生的——不理你的,你反倒稀罕,還想討好人家。
在人類的精神產(chǎn)物中,狗也難與貓相媲美。
日本文學中,貓的地位非常突出。比如,周作人曾翻譯過日本平安時代女作家清少納言的《枕草子》。這部作品中,記述宮中豢養(yǎng)了一貓一狗,貓是一只白背黑貓,位列五品,名為“命婦”,狗則是日本土狗,名為“翁丸”。宮中婦人常常逗弄兩只動物,唆使“翁丸”去咬“命婦”,“正是早餐的時候,主上看了這情形,非常吃驚,他把那貓抱在懷中,召集殿上的男人們,‘把那翁丸痛打一頓,流放到犬島去,立刻就辦!’”
科學家認為,貓和狗都是會看人臉色的動物,它們會不會也明白一些人的心態(tài),從而影響到它們的自信?也許,貓壓根都不在乎這些,但狗比較顧及人的感受,會表現(xiàn)得更加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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