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工作機會有限,但董琦仍舊想盡力留在大城市。家中還有兩個妹妹,一個讀高中,一個讀初中。在家時,她常從自身的經(jīng)歷出發(fā),和妹妹們分析學習的重要性,但她始終覺得只有自己親眼看過以后,才會真的明白差距意味著什么。董琦希望自己在大城市扎根后,能為她們提供一個向外看的平臺,重新思考自己想要走的路。
烙印背后
鄒藝入學三本院校之后,她父母就開始憂心她的就業(yè)去向,希望她能進入體制內(nèi),擁有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
鄒藝的家庭條件算不上優(yōu)越。父母做小生意,收入不穩(wěn)定。父親還有糖尿病,各種并發(fā)癥的隱患和隨之產(chǎn)生的支出壓力,始終懸在這個家庭頭上。
鄒藝的父母不曾向兩個女兒吐露經(jīng)濟上的壓力,兩人極盡節(jié)儉地生活。手機是好幾年前出的國產(chǎn)小品牌,很多年兩人都沒有買新衣服,多年來,除了看病的開支,家里最大頭的支出就是鄒藝和妹妹的學費。
高考時,鄒藝的分數(shù)超過本科線50分,可以選擇學費高達兩萬多元每年的三本院校,又或者選擇學費較為低廉的專科院校。家里與鄒藝同輩的哥哥姐姐,大多都是讀的???。鄒藝的父母為了女兒能上本科,愿意供養(yǎng)她,為她支付學費?!把澭永找焕者€是供得起的。”鄒藝記得母親曾這樣說。
父母的節(jié)儉也影響了鄒藝,讓她“有一種非常想賺錢的欲望”。大一大二沒課的時候,她就出去做家教。上大學之后,除了手機以外,所有的貴價物品,如電腦等,都是鄒藝自己賺錢買。她很少伸手向父母要錢。有一年暑假,鄒藝幾乎每天都排了家教課。她借了親戚家的電瓶車,穿梭在不同的小區(qū),多的時候一天要跑3到4家客戶,一節(jié)課兩個小時。到了晚上最后一節(jié)課時,她嗓子幾乎要講不出話。那一個多月,她賺了一萬多元。
林詩詩猶豫著,手指懸停在鼠標上,面對著國考報名系統(tǒng)的頁面。她深呼吸,仿佛在無聲祈愿,然后點擊了下去。屏幕上的回復冷酷無情:“您已超過報考年齡限制”。這句話像一擊重錘,砸碎了她十年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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