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做法有時很容易引來糾紛。有一次業(yè)主家門鎖壞了,換完鎖后業(yè)主堅持應(yīng)該像之前一樣只收40元,而臨時找來的維修工則說門鎖的材料費和工時費必須給200元,雙方僵持不下叫來了物業(yè)。張秀芬只能兩邊勸說,對業(yè)主說師傅技術(shù)好門鎖換了好的價格自然比較貴,而對維修工則是勸他再降一點工時費。只是雙方都沒有各退一步,最終還撥打了市長熱線。
自學(xué)成才
對于很多人來說,從維修師傅“上門”的這一刻起,自己的電話、地址和居住人數(shù),就都赤裸裸地暴露在陌生人面前。
因此,面對強勢的要價,只能抱著“息事寧人,破財消災(zāi)”的想法。
為了不花冤枉錢,黎羽的維修師傅是從某平臺上的一家四星店鋪里約到的。但是等到師傅上門,依然坐地起價。原本標(biāo)價130元可以解決的問題,師傅當(dāng)場要600元。盡管,最后雙方協(xié)商到300元,但黎羽依然氣不過,打了投訴電話,客服給出的回答是:“我們只提供讓師傅和客戶接觸的渠道,不負(fù)責(zé)對師傅的報價進行約束。”
黎羽把付款憑證和與客服對話的截圖發(fā)到商家頁面下寫了一條差評。結(jié)果在當(dāng)晚,她就收到了來自商家客服的電話,對方直接說“我有你家地址,我叫師傅來上門跟你溝通”,以此來威脅她刪除差評。連續(xù)幾天不安的黎羽最終還是報警了。
同樣是女生合租的沈苓,在轉(zhuǎn)賬給師傅240元的時候,也想過要翻臉不認(rèn),但最終還是放棄了。對面是一個中年男人,她和室友都是女生。而這個中年男人,甚至比她2000公里以外的家人,更熟悉她房子的地址和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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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視覺中國
在上門維修這個場景里,女性更容易處在弱勢的地位,尤其是對自我安全的擔(dān)憂。
林可欣和室友住在北京老破小,令她們尤其不解的是,無論她們報修的時間多早,物業(yè)的維修師傅永遠(yuǎn)在晚上八九點以后才上門。哪怕已經(jīng)約好白天的時間,也會因為師傅單方面的爽約而改到隔天的晚上。
剛進入社會的年輕人們,在擁有了自己的第一個居所之后,總會遇上不同的麻煩,上門維修,是其中最容易踩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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