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一的暑假,糖果確診了雙相情感障礙。發(fā)病時,她曾在夜里零點一個人在大街上亂跑,莫名其妙上了一輛的士,繼而被送到了派出所。后來在藥物的作用下,她漸漸清醒過來。這時她其實已經(jīng)想退學了,對讀博也沒有信心,但在父母的勸說下還是硬著頭皮去讀了,這期間還發(fā)了一篇論文。直到今年,她做了休學決定,毫無糾結(jié)和掙扎。一開始,她打算直接退學,但還是給自己留了點回旋的余地,先休學一年,看之后有沒有轉(zhuǎn)機。有人問她,之前付出了那么多,現(xiàn)在退學豈不是一無所有。但沉沒成本不能在決定成本之內(nèi),她現(xiàn)在只后悔博一生病的時候沒退學。不過她也不能責怪當時的自己,人沒辦法在當前的境遇中意識到自己的決定是正確還是錯誤。
現(xiàn)在,糖果回到老家,在父母身邊。脫離了實驗室的環(huán)境,不用交周報,每天看看書,最近在看加繆,很放松,很幸福。至于未來,她想等它來的時候再想。
貝貝是今年9月入學讀博一,月底就跟導師說了要退學,10月開始走退學流程,目前已經(jīng)完成得差不多了。關于退學的理由,她認為是及時止損,不要再耗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了。貝貝是醫(yī)學生,博士是婦產(chǎn)類的方向。申請博士有一定難度,她之前一直想出國留學,但沒得到理想回復。去年12月,出于現(xiàn)實考慮,她開始申請國內(nèi)大學,但因為錯過了最佳時間窗口,那些985、211院校比較難申請到,最后來到這所雙非大學。盡管學校沒那么好,但方向是喜歡的。8月,她抱著一點期待提前一個月到學校報到,沒想到迎接她的是各種沖擊。首先是實驗室的條件不太好,導師在介紹時又說了一些她不太能接受的話,類似于“休息時間是晚上兩三點,師兄師姐們都是通宵的”。當時她就有退學的想法了。但身邊的朋友和老師都勸她先試試換個小導師或換個方向,父母也說工作不好找,學校也不好申請,先去讀比較穩(wěn)妥。她聽取了意見。
7月22日傍晚,中國人民大學公開通報“女博士舉報導師性騷擾”事件:經(jīng)調(diào)查,舉報情況屬實。
2024-07-23 18:13:40律師:博導性騷擾案女方可要求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