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性暴力受害者保護機構(gòu)LARA的心理學家夏洛特·赫茲在接受采訪時指出,這種“記憶缺失”會讓受害者感到“沒有機會反抗”,她們可能會進入“凍結(jié)模式”,變得麻木并放棄抵抗。
在張大鵬案中,判決書記錄了一名受害者的遭遇:她的女兒僅11個月大時,她就在女兒身邊被張大鵬迷奸。直到張大鵬被捕、警方從他的硬盤中提取出相關(guān)影像,她才第一次知道自己曾經(jīng)歷過什么。此后,她陷入極度羞恥與自責,不敢拆開任何信件,長期受嚴重失眠所困。她在法庭上陳述:“我確信,我的生活狀態(tài)再也回不去了?!?/p>
在司法實踐中,“不記得”確實是一個巨大的障礙。東南大學法學院講師、德國哥廷根大學法學博士賀穎昕在接受《中國新聞周刊》采訪時指出,這類案件的受害者常因無法提供“符合司法標準”的完整陳述而面臨維權(quán)困境。
2026年2月3日,美國司法部公布了愛潑斯坦案的新文件,其中包括一名受害者的日記,揭露了令人震驚的細節(jié)。這名當時僅16或17歲的少女指控自己被愛潑斯坦當作“人類孵化器”,被迫生下他的女兒
2026-02-04 15:34:57受害者稱曾為愛潑斯坦生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