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 高考之前,我們?nèi)胰硕疾恢馈?003年正好是我高考那一年,姐姐怕影響我高考,所以她生病的事一直瞞著我。等我高考完了,我父親來接我,我才知道這個事情。我們就買了三張去北京的車票。
父母陪伴她走完了最后一程。我陪伴了姐姐一段時間,然后回來填大學(xué)志愿、報到。我還記得回來之前,跟姐姐有個約定,等我大學(xué)報到之后,她就去做骨髓移植手術(shù)。當(dāng)時姐姐還送我出來,跟我相互鼓勵,沒想到那竟成了永別。
記者: 姐姐對你有什么樣的影響?
張毅: 姐姐勤勞、善良、樸實、孝順,這幾點都影響了我。
她喜歡文學(xué)創(chuàng)作,我大學(xué)學(xué)的也是中文,這些年陸陸續(xù)續(xù)寫文章,每年都寫懷念姐姐的詩歌。《天使的微笑》是我剛讀大學(xué)那一年寫給我姐姐的。還有一首七律《春城夜雨寄亡姐飛花》。到去年4月為止,我一共寫了305首詩,我自己戲稱已經(jīng)做到了“詩三百”。
記者:你父母現(xiàn)在身體怎么樣?平常在家也會提到你姐姐嗎?
張毅: 我爸媽身體還可以。一般我們都不太提及這個話題,但是心里面肯定會經(jīng)常想念,有時候午夜夢回,會想到小時候姐姐帶我的一些事。
按姐姐的遺愿,骨灰一半留在了北京,一半回了老家。我們每年清明都去看她。父親給她建了一個懷念亭。
是他“攔截”考場,改變了“飛花”的命運
“記得當(dāng)年我考上北大的時候,也算是全校一大新聞吧。說起來老校長羅定中老師是功不可沒,因為我家境不好,我父母想讓我考中專,正是羅校長帶頭親自到考場攔截我,并許諾說高中三年學(xué)雜費全免,于是我才上了高中。”張培祥在給醴陵四中60周年校慶的一篇文章中寫道。
在醴陵,記者見到了時任醴陵四中校長、今年80歲的羅定中老人。
家里有個“熊弟弟”是種什么體驗?美國一小男娃偷走了姐姐的口紅,然后把自己的臉涂抹成了“猴屁股”,還把綠巨人、美國隊長等玩具全部涂上口紅。姐姐打人的手伸到半空,又生生收回。你要是有這樣的弟弟,該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