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刻本在具體書籍形態(tài)上也有著顯著的特點:一是版面上,官刻本一般字大行疏,私刻本行緊字密,板框前期白口、中后期為黑口,以便于節(jié)省刻印時間。二是裝幀上,元代書籍主要以包背裝為主,較宋代流行的蝴蝶裝、經(jīng)折裝更便于翻檢,也是線裝書裝幀的直接源頭。三是字體上,主要摹以趙孟頫體,秀麗飄逸,賞心悅目。如流傳至今的元刻《大戴禮記注》《稼軒長短句》《清容居士集》等,皆是趙體上版的代表者,也有延續(xù)宋代刻書以歐體、顏體風氣者;又私刻系統(tǒng)出版書籍尤其小說類書類,往往多用俗體字,以求速成謀利,如《樂府新編陽春白雪》《古今翰墨大全》《全相平話五種》等,將復雜的筆畫進行簡化,不少已經(jīng)被現(xiàn)今簡體字采納。此外,與宋代及明清刻書不同的是,由于元代文化政策相對寬松,在刊印的書籍中并無避諱字體出現(xiàn)。
除刻本外,元代還在宋代基礎上,對活字技術(shù)進行了改進。元大德年間的王禎發(fā)明出木活字,同時創(chuàng)造出“轉(zhuǎn)輪排字盤”,又叫“韻盤”,用簡單的機械,使尋字變得更加便利,提高了排字效率,減輕了勞動強度。王禎利用此技術(shù)進行了實踐,刊印了《旌德縣志》一書,并在其所著的《農(nóng)書》中附錄《造活字印書法》,詳細記載了整個工藝過程。在此之后,在使用上,木活字印刷也成為了中國古代僅次于雕版印刷方式的圖書出版方式。此外,元代還出現(xiàn)了套印技術(shù),元順帝(后)至元六年中興路資福寺刊印的《金剛般若波羅蜜經(jīng)注釋》是現(xiàn)存最早的朱墨套印本書籍,經(jīng)文紅色,朱文黑色,圖文并精。
由于元刻本的珍貴性,明清以來藏書家篋中架上以有宋本、元本為榮,遂使元本逐漸成為罕覯之物。到了清代,常有書賈為射利不惜偽造冒充元本,藏書家即便得到后世遞修、翻刻本,也故意不察,視元本作架上之寶。隨著圖書館時代的興起,古籍善本進入了規(guī)范化管理階段,同時得益于更便捷的現(xiàn)代出版印刷技術(shù),元刻本書籍開始集中大規(guī)模地在世人面前展示其面貌。近代大出版家張元濟、王云五等曾匯集當時藏書名家及各大圖書館所藏珍貴善本,予以影印出版《四部叢刊》《百衲本二十四史》,其中有大量世所罕見的宋本、元本,通行于學人間,至今仍是重要的文史圖籍。其后大型影印叢書如《續(xù)修四庫全書》《四庫存目叢書》等都收入了諸多元本,值得一提的是,國家圖書館組織出版的《中華再造善本》叢書,里面專有“金元編”一輯,從中外各典藏單位征集了金元時期刊刻的圖書七百三十八部,撰寫提要,影印出版,并宣紙線裝,使古書重放光彩,真為“再造”,功莫大焉。另外,近代以來,藏書單位和藏書名家出版了諸多書影圖錄類書籍,如《故宮善本書影初編》《舊京書影》《鐵琴銅劍樓宋金元本書影》《“國立中央圖書館”金元本圖錄》《中國版刻圖錄》《國家珍貴古籍名錄圖錄》以及各地圖書館所藏善本圖錄等,也讓世人了解到了許多珍貴元本的信息。
隨著網(wǎng)絡時代的來臨,古籍得到了更廣泛的傳播。目前,許多重要典藏單位如中國國家圖書館、哈佛大學圖書館、法國國家圖書館、美國國會圖書館、日本內(nèi)閣文庫等,逐步在網(wǎng)絡上公開所藏善本古籍掃描版本。其中,即有大量原色度高清掃描的元本,可以更好地利用元刻本為古籍整理事業(yè)服務,便于世人更細致地觀察及利用。相信在日新月異的技術(shù)革新中,更大規(guī)模的古籍電子掃描版將會公布,元本也必將重新煥發(fā)生命力。(鐘彥飛 楊亮)
港珠澳大橋邊檢站(央廣網(wǎng)發(fā) 王相國攝) 央廣網(wǎng)珠海6月7日消息(記者郭翔宇 通訊員王建茂 王相國)記者從港珠澳大橋邊檢站獲悉,昨天下午4點2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