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流氓醫(yī)生》(改編自日本漫畫《流氓俠醫(yī)》的香港電影)里梁朝偉說的,做醫(yī)生不是做慈善,盡力救人是責任,就像修鐘表的師傅——
看見表壞了就會盡力修理,不會問為什么
修好了也不會覺得自己做了什么善事

想到這里,銅豌豆產生了一個疑問,正午的故事總有一種儀式上的莊嚴感,當遇到《瑯琊榜》它就是好的,但遇到《外科》就是災難?
閑得蛋疼的(劃掉)銅豌豆做了深入研究之后,找到了答案——
盡管題材不同,正午的劇,其實從未變過。
在介紹我的研究之前,先簡單科普一下正午陽光這個團隊。
他們核心是師徒制,秉持著對得住良心的原則(死摳細節(jié)、畫面講究),獲得了行業(yè)標桿(國產片良心)的贊許。
正午年產增大后,依靠核心導演,孔笙、李雪、簡川訸、張開宙,來組織團隊,讓創(chuàng)作保持相似質感,這種內核的形成、推演、敘事構成了基本美學框架,但也免不了在長久以往的制作中走出了一條“套路”。
來,讓我用四張圖表給你們解釋一下“正午的套路”。
我是【看過正午陽光作品接下來才不會懵逼】的分割線
俄狄浦斯情結
正午作品里的男主,父親都死得很早。
在正午主導或參與的11部作品中,男主原生家庭設置為父母雙亡的有4部(比如《瑯琊榜》),男主單方父母死亡或離異的4部(如《他來了請閉眼》),只有3部男主父母齊全(《歡樂頌》是女人群戲,男主可忽略)。

原生家庭父母雙亡-2分,一方死亡/離異-1分,父母健在0分
如果再參考到劇情推進,男主父親缺席,他們行為上的弒父表征就更明顯。
《偽裝者》中明臺(胡歌 飾)自幼被明家大姐收養(yǎng),他有兩個行為心理學上的父親實像——大哥明樓(靳東 飾)和老師王天風(劉奕君 飾)。
少年明臺的父親責任實際上是明樓在執(zhí)行,進入青年期他開始因政治觀點沖突屢屢挑釁明樓,又在軍統(tǒng)指令下對其執(zhí)行暗殺。
明臺成人后的父親模型則由老師王天風完成,且最終由于王天風設計死局,導致明臺殺死了老師。

這是劇情傳達的實際上是男主不同時期的反抗和弒父行為。
更多精彩請點擊:新聞排行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