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希對我雖然沒有太多怨言,但她娘家的親戚對我卻很不滿。逢年過節(jié),表面上和和氣氣,背地里罵我是“孬種”。直到去年春節(jié),謝希的表哥在酒桌上喝多了,當著親戚的面把我罵了一通,我趁著酒勁,也回罵了他。沒想到第二天,他竟然找了一幫人,把我給打了一頓。鬧到派出所,他還理直氣壯說是替我死去的岳父岳母教訓我。謝希非但沒有幫我,還把他表哥從派出所保釋了出來。
回到家,我跟謝希大吵了一架,謝希卻說:“我也受夠了,離婚吧!”她的態(tài)度很決絕,我更加生氣,砸了家里的東西。
沒過幾天,在加拿大讀研究生的兒子回來了。他直接到我公司跟我攤牌:“如果不想離婚,就把外面的家處理了。如果要離婚,財產都給我媽,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备屓艘馔獾氖?,兒子竟然還拿出了他外婆臨終前,我曾寫下得保證書。當年我岳父過世后,岳母身體也漸漸不好。最后一次住院時,岳母曾讓我寫下一份保證書,承諾對謝希和謝鑫一輩子珍惜愛護,不能傷害他們,不論貧窮富貴,也絕不做對不起他們的事情。以此作為交換條件,她把家里的3套房子全部轉移到我的名下。后來這3套房也成了我創(chuàng)業(yè)的啟動資金。
同時,兒子還威脅我,如果我不答應他的條件,他會把我所有的事情和這份保證書貼滿公司的外墻,直到讓我身敗名裂......現在我真的好無助,分不清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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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今日女報/鳳網記者 徐美齡
小編: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