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子,媽聽你的,媽愿意吃?!蹦赣H抬起手,摸了摸敖寧的頭,然后接過了敖寧手中的藥,一口吞了下去。
一時清醒,一時昏迷,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母親的情況竟然慢慢有了好轉(zhuǎn)。
“兒子,我身體感覺好多了,想坐起來一會兒,可是你們怎么不開燈呢?”一天,母親恢復(fù)了神志,可是她雙眼看不見東西。
母親蘇醒,敖寧非常開心,但是后來他才知道,母親的雙眼因為藥物失明。
得知消息后,敖寧第二天開始發(fā)高燒,七天后才退。

敖寧回家給媽媽喂藥,此時媽媽雖然已經(jīng)失明,但兒子在身邊,還是非常開心。
病友求藥但并不對癥
“我并不推崇這樣的方法,但是我實在是無路可走了,幸好,母親身體狀況還很穩(wěn)定?!?/p>
母親的病情好轉(zhuǎn)后,有病友找到敖寧詢問藥物。敖寧都如實相告,說自己的藥物是針對母親的病灶治療某位基因突變的,不知道對其他人是否有相同的效果;他當初用藥也面臨很大的風(fēng)險,不一定具有復(fù)制性,需要慎重考慮。
2015年8月15日,母親又一次病危,這一次和上次發(fā)病部位不同。敖寧再次查找資料,給母親用了另一種藥物,母親的狀況再次好轉(zhuǎn)。
這一次,有更多的人找到敖寧。敖寧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的情況都告訴了對方,也有人拿同樣的藥回去用,然而并沒有得到預(yù)想的結(jié)果。
開火鍋店掙錢為母親治療
目前,敖寧和好友開了一家火鍋店,掙錢為母親繼續(xù)治療。
“剛開了三個月,生意還行,我和同歲的好朋友一起開的,這段時間多虧了他,我總得回北票照顧母親,店里的一些活基本就都是他干了。”火鍋店開銷不小,敖寧沒舍得雇服務(wù)員,他和朋友既是老板又是服務(wù)員,“還找了一個朋友幫忙,店里就我們?nèi)齻€人,緊忙活。”
“在別人眼里我很堅強,但是其實我的感情很脆弱。媽媽對我來說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看不了她受罪,化療的時候,媽媽的頭發(fā)都掉光了,我看見就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媽媽還勸我說,沒事,我都不在乎,你哭啥?!?/p>
“以前在電視上有人說過這樣一句話:人到中年,進門能喊一聲媽,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當時沒在意,當媽媽有病了,我突然想起了這句話,感覺說得太好了,對于我來說,這就是幸福?!?/p>
敖寧還有個心愿,就是想讓母親來自己的店里吃一回飯。敖寧邀請了母親多次,但母親怕破費一直沒來,最后考慮再三,擔(dān)心敖寧難過,還是和家人一起吃了一頓火鍋。
“媽媽因為長期服藥,味覺已經(jīng)不敏感了,但是那天她吃得非常開心,我心里暖暖乎乎的?!卑綄幰贿呅σ贿叺粝铝搜蹨I。
“兒子很懂事,也很能干。上大學(xué)時我們給送到了學(xué)校,然后就一直也沒用我們管?!备赣H說,“孩子非常自立,當時他母親患病,走遍了各家大醫(yī)院,真是走投無路了,現(xiàn)在孩子母親身體狀況很好,多虧了孩子?!?/p>
特別提醒:敖寧母親的經(jīng)歷僅為個案,不具有普遍復(fù)制性,自行配藥、用藥均存在極大風(fēng)險,本文亦無推廣這類行為之意,患者仍需遵醫(yī)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