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強子團隊的王長河（化名），智力似乎有些問題，身高不到1米4，也被人認(rèn)為是二強子賺錢的工具，“利用他們的缺陷吸粉，不厚道?！?/p>

但二強子派的顧東林反駁，“是他們自己想掙錢，就拉出去自立門戶了?！?/p>

顧東林替二強子解釋，“他是有很多粉絲，但是粉絲刷禮物的不多，一天除去流量，也就一百來塊錢。”

對于利用王長河缺陷掙錢，二強子團隊的一名舞者稱，“吉吉國王是扮演丑角，但是我們哪個不丑呢，不丑別人能叫我們尬舞嗎？既然是玩，何必那么認(rèn)真?！?/p>

兩派唯一的達(dá)成共識的是，在直播間里粉絲的叫喊聲中，他們都擁有了前所未有的存在感，有了當(dāng)明星的感覺。

顧東林也想對那些“噴子”說，“你不知道跳舞給我們帶來了什么，你也不知道跳舞前我們是什么樣子?！?/p>

存在感

流浪漢、癮君子、孤寡老人

“吉吉國王”眼睛愣愣地盯著遠(yuǎn)方，嘆了口氣，“沒有尬舞，我可能就死了。”

三個月前他還是個流浪漢，在街頭扒垃圾桶，為了趕上飯點有吃的，一天到晚不停地找?！俺抢锶擞绣X，扔的好吃的多。”

他叫王長河，就是被前文稱為有缺陷的那一個，來自河南沈丘。42歲的他不到一米四，很難自立更生。兩個哥哥成家立業(yè)，都離開老家，住進城里，他失去了最后的依靠。

夏天他睡橋洞，“通風(fēng)，涼快”，冬天下雪時，他就偷偷溜進保安不嚴(yán)的小區(qū)，樓梯間就是歸宿。

有時候生病了，就躺在路邊呻吟，為了引起路人注意，他故意把聲音放大，好心人有的給他錢，有的給他買藥。

“有時腳底下像踩了棉花，走不穩(wěn)，頭暈?！绷硪粋€流浪漢告訴王長河，“你該鍛煉身體了”。王長河想學(xué)著公園里的人跳舞。但有人找他要錢，一個月十塊錢，音響設(shè)備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