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白蠟這種樹冠大、樹枝多的樹,必須把旁枝剪掉一些,才能保證來年正常生長。記者看到,在白蠟樹的主干上,還掛著一個類似輸液袋子的東西,老段說這是給樹輸營養(yǎng)液。
一架梯子靠在主干上,老段一邊拿著長長的高枝剪,觀察著樹枝的情況,一邊左一下、右一下地剪枝。有的樹枝粗一點就需要用鋸子鋸,每當鋸的時候樹枝都在晃,記者看著都心驚肉跳。但老段說可舒服了,晃悠著就像在搖籃里一樣。
“我們村里人都會干這個,只要不怕摔就能干,小心點就沒事。”老段說,剪枝也是個技術活,干好了就不會覺得太累太難。記者看到老段踩著的樹枝只有胳膊那么粗,可老段說別看樹枝細,絕對可以撐得住一個成年人的重量。
老段告訴記者剪枝的訣竅,得邊剪邊觀察樹枝的整體形狀,靠得太近而且重疊的樹枝要剪掉其中一枝,保證樹木的美觀。
看著樹好看了,老段就滿足了
記者注意到,老段兩腳踩在樹枝上,手里的高枝剪和鋸子來回倒替使用,離他身子遠的樹枝有時連高枝剪都夠不著,可老段還是努力向前趴著要夠到,費力鉤住要剪掉的樹枝。一剪子剪不斷,他就繼續(xù)剪,看著多余的旁枝落在了地上,整個樹冠美觀了,就是老段心里最滿足的時刻。
“總有人看見我站在樹上,好奇地打問,我也就和他們多說幾句。沒人看著的時候,我正好多干一會兒,好把工作早點干完?!崩隙握f,高空剪枝雖然在普通人看來挺危險的,但是他習慣了有把握就不覺得有啥難的。如果有人問剪枝的問題,他也愿意解答。
老段說,他出來干活這幾年,見過當高空剪枝工的年輕人不多,大部分是年齡和他差不多大的。“估計年輕人嫌這工作掙錢少,還有一定的危險性,可活兒總得有人干?!崩隙涡πφf,以前出來干活,家里人還擔心地打個電話問問,現(xiàn)在知道他有把握,也就不擔心了。
和記者聊的過程中,老段手里的活兒就一直沒停。夕陽西下,記者凍得哆哆嗦嗦,老段卻說他還出汗了。“功夫練出來了,時間長了我就不覺得在樹上有啥難受的?!崩隙握f,最多的時候他在樹上一待就是兩個小時,最短也要半個多小時,畢竟上下樹也挺費勁的。
記者臨走時,老段的剪枝工作總算告一段落,修剪過的白蠟樹旁枝都不見了,整個樹冠形狀也美觀多了。老段慢慢收起工具,踩著梯子下了樹。記者這才看出來,帽子下老段的頭發(fā)已經花白,身材也很矮小,但他的笑容是那么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