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年是度過了一個非常貧瘠的青春期,那時整個朝陽地區(qū)在畫畫領域連一個石膏像都沒有,我們就是照著人直接畫,就這么畫出來了。我們到工廠去,畫工人,到農(nóng)村去,畫農(nóng)民。最長的一次是走了幾個月,我們背著畫具一個村子一個村子走。我們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因為熱愛走上了繪畫這條路?!?/p>
“我在朝陽藝術館工作的時候,辦公地點就在朝陽最大的寺廟佑順寺,藝術館、博物館、圖書館,三個館在一塊,統(tǒng)稱三館。當時我在那里住獨身宿舍,每天早上外出寫生,回來之后在院里總能碰見一個考古學家,他穿著對襟褂,洗得干干凈凈,灰色的,當時院里有一棵樹,下面有一張破藤椅,有一張破桌,擺的全是書,線裝的,文獻類的,他每天就窩在那里看書。他每次看見我都打招呼,特別客氣。我一直不知道他為什么那么謙恭,過了60歲我才知道,他是在向未來致敬。當年我在不經(jīng)意當中,接觸了很多這樣的人。”
“當年朝陽地區(qū)考古挖掘出來的青銅器等,就放在回廊下,用大筐裝著,上面有編號。我們打開窗戶從中拿出來一件,就照著畫畫,完了之后再放回去,每天就盯著那些東西,沒完沒了地畫下去,從來也不問那些器物是什么,只是認為這個器物好看,如何把它的顏色形狀表達出來。那段時間的浸染,實際上對后來的藝術道路起了決定性的作用。在后來的路上,不停地遇到它們,不停地與歷史相撞,那些東西開始有用起來,它活了?!?/p>
“嚴格意義上講,我不是一個經(jīng)過專業(yè)訓練的畫家。恢復高考的時候,我想報考魯美,可是連準考證都拿不到,后來有一個機會,1980年,魯美的油畫研修班在遼寧要招十幾個人,要求在職干部,我報名參加了這個考試,這個考試特別有意思,沒有考石膏像,考的是畫模特,他們認為畫模特兒很難,我是野路子,專畫那個出身,最不怕畫這個。就這樣,我考上了魯美的干部專修班。那時候的教學資源匱乏,我到魯美就是反復翻圖書館那些畫冊,一本一本的臨畫冊。那個階段我主要就是開了眼界,之后就留在了沈陽工作,1981年,在省委的《理論與實踐》雜志社當了一名美編,只待了一年。我心里還是想著要畫點畫,1982年,調到了團省委辦的《新少年》雜志當美編。在那里我工作了十年,這十年是我一生當中最安穩(wěn)的日子。我努力的畫插圖、畫連環(huán)畫。在那段日子里,我結婚了,我30歲了,有了自己的房子,有了自己的孩子,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自己的事業(yè)?!?/p>
40年前,1978年,五千年歷史的中國,全球人口最多的國家,向世界打開了大門,敞開了懷抱。40年后,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這個歷史悠久的民族,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梅西獲金靴 在《馬卡報》周二舉行的頒獎典禮上,巴塞羅那前鋒梅西歷史性的第五次捧起了歐洲金靴獎,成為這一獎項上歷史上得獎次數(shù)最多的球員,超過了四次得獎的C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