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永浩搬出魯迅,無非是想為自己出格的言行硬找?guī)追趾侠硇?,無非是想說,誰批評他,誰就是在批評“當(dāng)代魯迅”,就是上綱上線的“杠精”。想來若魯迅先生泉下有知,應(yīng)會怒不可遏,大呼“流氓手段”!
細看羅永浩這篇致歉信,Bug太多,實在不值得一一反駁。透過它,我們看到一個利己主義者的模樣:一方面,要打造自己的公知形象,以高高在上批評中國社會來標榜自身思想之深度;一方面,又愛惜自己的羽毛,絕不讓“精日”之類的臟詞危及自身,回頭又曖昧地說“精日”也無妨。瞧瞧,真是兩頭都不得罪,還能再滑頭一點兒嗎?
這種小聰明用在其他事情上或許行得通,但在愛國主義這條紅線上顯然不行。

一個人,沒有國家概念,不知道自己是誰,也就丟掉了最基本、最起碼的身份認知和價值觀念。有些人迷戀“普世價值”,一心要當(dāng)“國際主義者”,卻忘了自己首先是一個中國人。這些人的言行,往往不是“湊巧”那么帶有偶然性,而是動輒挾洋自重,幾乎逢中必反,不論是在互聯(lián)網(wǎng)上,還是在現(xiàn)實中,總是一邊倒地抹黑、污蔑、詆毀中國的種種。
作為國民,愛不愛國是一碼事,黑不黑中國則是另一碼事。我們承認,今天的中國依舊不完美,存在這樣那樣的短板,在現(xiàn)代化程度上跟西方發(fā)達國家還有距離。對此進行善意的批評與建言當(dāng)然可以,但上述那些“國際主義者”的雞賊之處在于以此為柄,將少數(shù)極端個案夸大為社會普遍現(xiàn)象,將事情的復(fù)雜成因簡化為體制失敗,用情緒淹沒理性,用個案否定整體。
想要制造的效果,無非是消解國家民族的宏大敘事,導(dǎo)致個人與國家的疏離。“一個人可以是精神上的任何一國人”等言論就是佐證。至于反駁他們的人,一概被污蔑為“被洗腦”的“五毛黨”“小粉紅”。

沒有國,哪有家。無論在哪一個國度,愛國主義都是核心價值,愛國主義教育都是重中之重。美國也好,日本也罷,莫不是如此。因為所謂國家、所謂民族,就是無數(shù)個體的集合,倘若人人都是身體在中國、精神在別國的游離狀態(tài),跟一盤散沙有什么區(qū)別?跟國破家亡還距離多遠?
有愛國的國民在,有大家的奮斗在,不完美的中國終會補齊自己的短板,屹立于世界。這個道理,國際主義的羅永浩可以不懂,但沒有資格侮辱。(北京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