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認(rèn)為這首詞寫得不怎么精彩,沒有寫出序中的奇境,倒有些刻意為文的感覺,不如序語渾然天成。令我輩艷羨的,應(yīng)該還是蘇軾的經(jīng)歷,春夜醉宿溪橋,疏野,浪漫!
也曾在某森林公園溪澗邊的大石上打了個盹兒,醒來的瞬間,暮色蒼茫,流水鏘鏘,一時記不起身在何處,記起時,也想起了蘇軾的這段序。古人誠不我欺,可惜我未能書此語于石上。
頗具古風(fēng)的現(xiàn)代詩人周夢蝶生前,常常于傍晚去橋邊,與橋墩促膝密談,并寫詩稱之為“約會”。他有一首《川端橋夜坐》,詩中如是沉思:
“什么是我?
什么是差別,我與這橋下的浮沫?
‘某年月日某某,曾披戴一天風(fēng)露
于此悄然獨(dú)坐’
哦,誰能作證?除卻這無言的橋水?”
這幾句發(fā)問,留給我們慢慢去參。
作者|三書
校對|盧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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