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人把武則天當作和其他皇帝一樣的君主,沒覺得她因為是女性當皇帝就有問題??刺拼墨I和唐人言論,他們平靜地接受了這一點,不需要特別做心理建設(shè)。反而是宋代以后,很多人會說“女性干政”“牝雞司晨”,有了這樣的說法。唐代社會對女性深度干預(yù)政治的態(tài)度很開放,到宋代后,儒家進一步主導(dǎo)社會意識形態(tài),才特別強調(diào)男女區(qū)別,批判外戚干政、后妃干政的危害。
九派長談:當時的普通底層女性,比如小農(nóng)婦、小商販的妻子,過著什么樣的生活?
徐儷成:
普通底層女性相對后世更自由。比如她們可以自己做商販,唐代確實有女性商人,能當家做主做很多事。敦煌文獻里就有記載,比如女性主持造佛像等。所以在“禮教大防”沒像后世那樣嚴苛?xí)r,不管貴族女性還是平民女性,都有相對充分的自由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