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王某在婚姻存續(xù)期間(2012年8月登記結婚,2024年5月離婚)向性工作者樊某累計轉賬138.4萬元,其中多筆單次超過5000元的大額支付及書面欠條(如“欠付服務費7.6萬元”)。離婚后,前妻高某起訴樊某,主張該轉賬屬無效贈與,要求全額返還。
豐滿區(qū)法院一審認定王某與樊某存在“不正當關系”(情人關系),轉賬屬于違背公序良俗的無效贈與??鄢p方共同消費(如購車、餐飲)26.6萬元后,判令樊某返還高某111.8萬元。吉林市中院二審推翻了一審判決,依據(jù)新證據(jù)(12段通話錄音、微信記錄等)認定雙方為性交易關系,138萬中除26.6萬共同消費外,剩余111.8萬元均系嫖資。二審改判駁回高某全部訴訟請求,并將違法線索移交公安機關。
二審改判的關鍵依據(jù)在于對關系性質的重新認定。王某通過招嫖渠道結識樊某,聊天中多次提及樊某“與其他嫖客睡覺”“不耽誤你掙錢”,表明他明知其性工作者身份。樊某堅持“買賣關系”,要求“先付款后服務”,王某多次出具欠條確認拖欠“服務費”。此外,單筆或單日轉賬金額均在5000元以上,無規(guī)律且符合性交易定價,與情人定期贈與模式不符。法律上,《民法典》第153條規(guī)定嫖資屬違法債務,不受民法保護。支持原配追討等于變相承認性交易合法性,法院強調民事審判需否定非法債權,違法行為應交由公安機關處理。
此案引發(fā)的社會爭議焦點在于原配為何無法追回財產(chǎn)。根據(jù)《民法典》第1062條,王某擅自處分夫妻共同財產(chǎn)侵犯了配偶權益,但款項被定性為“嫖資”后轉化為非法債務,民事法院無權保護。高某需另案向王某索賠,而非直接起訴收款方。如果公安機關認定賣淫嫖娼成立,可依據(jù)《治安管理處罰法》沒收違法所得并對雙方處以拘留、罰款。王某除面臨治安處罰外,高某可在離婚訴訟中主張其婚內過錯,要求賠償或多分剩余財產(chǎn)。
公眾質疑的核心在于過錯方成本過低:王某僅面臨最高15日拘留,而138萬損失實際由夫妻共同財產(chǎn)承擔,原配維權路徑被動。司法面臨兩難選擇:保護無辜配偶財產(chǎn)權和維護公序良俗否定違法交易,本案被迫選擇后者。
此案對婚姻財產(chǎn)保護提供了啟示。若懷疑配偶涉嫖,需收集服務定價證據(jù)(如招嫖信息、行業(yè)標準)、交易對話(如“包夜”“服務費”術語),而非僅依賴轉賬流水。避免僅依賴“親密稱呼”(如“寶貝”),法院可能認定為性交易話術。事前防范措施包括簽訂財產(chǎn)協(xié)議,約定單筆超5000元支出需雙方書面同意,開通大額轉賬提醒,定期核對流水。事后救濟路徑包括在離婚分割財產(chǎn)時主張過錯方少分或賠償,并推動公安機關查處嫖娼,固定違法事實以佐證民事賠償。
此案暴露了司法在道德與法律間的艱難平衡?;橐鲋胸攧胀该髦陵P重要,情感背叛的法律代價遠低于金錢背叛。制度層面需立法明確用共同財產(chǎn)嫖娼者在離婚時少分財產(chǎn)或賠償配偶損失。盡管原配無法直接追回嫖資,但王某的違法行為將面臨公權力制裁(嫖資沒收+治安處罰),高某通過追究前夫責任仍可彌補部分損失。
在婚姻存續(xù)期間,男子王某向“失足女”樊某轉款138.4萬余元。王某的前妻高某起訴至法院,請求確認該贈與行為無效,并要求樊某返還138.4萬余元及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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