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軸心”失敗的原因既與其力量在以色列、美國強大軍事力量面前的劣勢有關(guān),也與伊朗“輸出革命”的伊斯蘭主義意識形態(tài)、地區(qū)激進外交的失敗密切相關(guān)。而哈馬斯、真主黨、胡塞武裝的激進組織譜系和暴力行為也在地區(qū)范圍內(nèi)不得人心,并遭到西方和以色列的打壓,更無法完成拯救巴勒斯坦的使命。
在新一輪巴以沖突中,以色列與伊朗的對抗與沖突不僅使“抵抗軸心”遭到嚴重削弱,而且使本就十分復雜的伊朗核問題更加混亂,使其陷入了既難以重返2015年伊核協(xié)議,也無法在美伊談判框架下達成新協(xié)議的困境。
2025 年4 月以來,美國和伊朗進行了5 輪間接談判。但是,就在美國和伊朗于6 月15 日進行新一輪談判前夕,以色列于6 月13 日悍然發(fā)動對伊朗的空中打擊,迅速引發(fā)伊朗通過發(fā)射導彈和無人機的方式對以色列本土進行打擊,進而導致以色列和伊朗之間爆發(fā)了持續(xù)12 天的高烈度軍事沖突,雙方本土成為彼此進行空中打擊和導彈攻擊的戰(zhàn)場,這也是2023年新一輪巴以沖突爆發(fā)以來沖突外溢的最高形式,并使沖突雙方特別是伊朗付出了沉重的代價。6月21日,美國悍然出動B2 轟炸機對伊朗福爾多、納坦茲和伊斯法罕三處核設施進行了大規(guī)模轟炸,使三處核設施遭到嚴重破壞。6月24日,美國又通過向伊朗和以色列施壓,迅速宣布以、伊實現(xiàn)?;?,同時宣稱美國對伊朗核設施的打擊取得成功。
美國在伊朗與其就核問題進行談判的過程中默許、縱容以色列對伊朗進行軍事打擊,在以色列與伊朗沖突不斷升級之際又悍然對伊朗核設施進行打擊,隨后又壓制伊朗和以色列在缺乏監(jiān)督和保障的情況下實現(xiàn)脆弱的停火,這種單邊主義霸權(quán)行徑不僅未能解決伊朗核問題,而且將導致伊朗核問題的進一步復雜化,伊朗和以色列之間的尖銳矛盾和嚴重對抗也遠未得到解決,以伊之間依然存在再度爆發(fā)大規(guī)模沖突的可能,伊朗核問題也更趨復雜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