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劇《沉默的榮耀》讓吳石、朱楓、陳寶倉、聶曦等對臺隱蔽戰(zhàn)線的英烈們?yōu)橛^眾所熟知。魏晨在劇中飾演聶曦,他是吳石將軍的副官、學(xué)生,以及“東海情報小組”成員,最終英勇就義。魏晨在接受采訪時表示,他從原型人物身上感受到了能量,這種能量跨越了半個多世紀(jì),至今還能與觀眾同頻共振。
魏晨在塑造聶曦這個角色時,特別注意抓住他的特質(zhì)。聶曦是年輕人,有著進步的思想和堅定的信仰,也是樂觀的理想主義者。聶曦的資料很少,魏晨從東海情報小組的史實和老照片中尋找突破點,尤其是他們被押赴刑場的照片,眼神熾熱堅毅,臉上還帶著微笑,沒有絲毫畏懼。面對親人、對立面或是深陷泥濘時,聶曦始終盯著遠方的希望,敢于在困難中做出重要抉擇。
劇中聶曦有句臺詞:“老師,如果您不同意我跟您一起去臺灣,我就算游泳,也要游過臺灣海峽去找您?!彼且粋€尊師重道的年輕人,也有家庭責(zé)任感,不愿對夫人、師母說謊。但為了祖國統(tǒng)一大業(yè),他不得不處處說謊,這對他來說很掙扎。理解這些有助于塑造一個立體的人物,而不是刻板印象中的情報工作者。
每場戲在整個篇幅中的作用都不一樣,需要調(diào)整。聶曦像緊繃的弓,隨時準(zhǔn)備爆發(fā),但老師叮囑他不要喜形于色,他一直在克制。他是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熱血年輕人,見了勝利忍不住開心,尤其跟老師在一起時會不自覺微笑。導(dǎo)演和于和偉一直提醒魏晨不要去“演”,而是真情流露,要讓自己真實地感受到當(dāng)時的氣氛,然后表現(xiàn)出來。
劇中吳石那句“若一去不回,便一去不回”非常打動人。魏晨在演繹聶曦時,思考他哪來的勇氣和責(zé)任感,跟著老師去臺灣。聶曦本可以留在福州等解放,但他選擇跟隨吳石,因為他既是副官也是學(xué)生,信仰是老師教給他的。他們像是一個共同體,在當(dāng)時背景下,拋開趨利避害的人性本能,選擇奮不顧身、英勇就義,是一種更高的人性。他們堅定不移地守護自己的信仰,希望能讓中國人有一個安穩(wěn)溫暖的家。
這部劇表達得很克制,有很多留白,比如吳石被捕后一只眼睛是紅的(獄中酷刑所致),聶曦見妻子時用領(lǐng)子遮傷,這些細(xì)節(jié)能讓觀眾腦補沒拍出來的內(nèi)容。劇中還表達了鄉(xiāng)愁等情感寄托,比如小錢妹妹知道哥哥犧牲后,哪怕按叛逃算也要游回大陸回家;還有吳石給陳寶倉將軍送老家的驢肉火燒。
雖然歷史已定,但再次呈現(xiàn)出來的時候依然是滾燙的。即使大家知道人物會犧牲,還是愿意跟隨下去,因為這些人的身上有能感受到的能量。魏晨認(rèn)為參與這樣的作品,用藝術(shù)重現(xiàn)歷史,特別幸運。
一部劇或一首歌能打動你時,一定是從中感受到了什么。不同的年齡、職業(yè)和性別,不同的人感受到的也會不同。對于魏晨來說,參與到作品當(dāng)中,從角色里獲得了很多能量,了解這些故事的過程也是在給自己充電。觀眾看劇時很感動、想流淚,就是接收到了這份能量。
歌手和演員的身份有相通的地方。歌手要在有限的篇幅和旋律里表達,演員要在劇情起承轉(zhuǎn)合里塑造人物,核心都是情感。不過歌手更多的是表現(xiàn)自己,而演員能通過光影塑造不同的人,甚至體驗這輩子無法觸及到的一些生命歷程,所以更有新鮮感和挑戰(zhàn)。這種經(jīng)歷也反哺音樂創(chuàng)作,尤其是在參演一些厚重感的作品之后再回歸音樂,讓他能用更簡單的方式表達一些情感。
魏晨選角的標(biāo)準(zhǔn)首先是被故事所感動。最近參與的作品大都是現(xiàn)實主義題材,雖然是影視化改編,但有原型、有根,給了一個很深的根基,讓人敢“做減法”。虛構(gòu)角色容易刻意刺激觀眾,演得更明顯;而真實故事只要真誠還原,觀眾就會理解。未來還是會更多偏向于這樣的類型。最重要的是由心而選,愿意為之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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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08 12:51:285萬噸級重載群組列車開行試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