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藏身地居民:她總獨來獨往,隱藏多年終落網(wǎng)!2003年的廣州增城,空氣里總飄著一股濕熱的土腥味。那時候的增城還不像現(xiàn)在這樣到處是高樓和工廠,街邊的士多店門口總坐著搖蒲扇的老人,隔壁的五金鋪叮鈴哐啷響個不停。誰也沒想到,就在這看似平常的煙火氣里,藏著一個專門拐賣兒童的惡魔。
那年9月,一歲零兩個月的小浩在自家門口玩積木。媽媽轉身去廚房倒水的功夫,原本坐在塑料桶里的孩子就不見了。鄰居說看見個穿花襯衫的女人抱著孩子往巷口走,以為是孩子親戚,沒當回事。小浩媽瘋了一樣追出去,只在巷尾撿到半塊沒吃完的餅干。
這只是開始。接下來兩年,增城、惠州博羅一帶像被下了咒。2004年夏天,兩歲的樂樂在幼兒園門口被個戴墨鏡的女人領走,老師后來回憶說那女人給孩子買了根冰淇淋,孩子就乖乖跟著走了。2005年冬天,三歲半的強強在菜市場被人用糖塊哄走,他奶奶追了三條街,最后在垃圾桶旁邊撿到孩子的一只棉鞋。
這些丟孩子的家庭都有個共同點:父母在工廠打工,老人帶孩子,住的是城中村握手樓,巷子多、人流雜。那時候監(jiān)控攝像頭還沒普及,DNA技術剛開始用在破案上,被拐孩子的信息只能靠家長口口相傳。
申軍良記得特別清楚,2005年1月4號那天,他在工廠上班,突然接到電話說兒子申聰不見了。他騎著破自行車往家趕,路上摔了三跤,膝蓋磕在水泥地上,血滲出來都沒覺得疼。到家時老婆已經哭暈過去,屋里亂成一團,孩子的小書包還掛在門后,里面裝著半塊橡皮泥。
從那天起,申軍良的人生就分成了兩半。前半段是在工廠當小主管,月入三千,老婆孩子熱炕頭;后半段是印尋人啟事、跑派出所、睡橋洞、吃剩飯。他把家里的積蓄全取出來,印了十萬份尋人啟事,貼滿了廣東、湖南、廣西的大街小巷。有次在火車站貼啟事,被保安當成小廣告販子揍了一頓,鼻血滴在尋人啟事上,把申聰?shù)恼掌既炯t了。
今天上午,申軍良去補充了材料,大約兩個小時后結束。他表示,目前案件正處于偵查審訊階段,下一步將移送到檢察院。申軍良稱,警方告訴他網(wǎng)絡上有關“梅姨”的照片均不實,“梅姨”的真實照片尚未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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