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不是等一天兩天,而是按年算。找孩子、貼尋人啟事、報警、跑車站、跑市場、去各地認(rèn)人,能用的辦法都用上了。有人賣房,有人辭職,有人欠債。申軍良找了十多年才找回兒子申聰;鐘丁酉為了找鐘彬,家也散了,債也背了,跑了廣東、江西、福建很多地方,直到2024年9月才等到孩子回家。那種痛苦不是“失去”兩個字能寫完的,因?yàn)樗恢痹谙摹?/p>
2016年,張維平被抓,供出了“梅姨”。但真正把人抓住還是拖了很多年。2017年,廣州增城警方曾發(fā)布模擬畫像并公開懸賞。2019年,家屬又請專家林宇輝重新繪制彩色畫像,但那張臉在網(wǎng)上轉(zhuǎn)了很多輪,很多人看了都覺得不像,甚至同案犯張維平都說“沒一半像”。
抓這種人本來就不靠一張照片定生死。她不是天天刷存在感的人,而是會在人群里把自己藏成背景。有人后來回憶,她一米五左右,會說粵語也會說客家話,常出現(xiàn)在增城、新豐、博羅一帶。這些信息聽起來不少,但真要去找,又像撒進(jìn)水里的米,撈不起來。2020年前后,警方做了大范圍排查,戶籍、流動人口、暫住信息,能翻的都翻了,能比的都比了。“梅姨”像是專門給自己留了一條暗道,她不是徹底消失,而是不斷改皮膚。
她落網(wǎng)不僅是單純抓到一個老太太那么簡單,更像是把一截藏得極深的鏈條重新拽到陽光底下。她不是一線行兇者,但沒有她,很多孩子不會那么順利地被轉(zhuǎn)手。她站在中間,像個沒名字的閥門,擰一下,水就往另一頭流。她對案情的關(guān)鍵性正是在這里。
九個孩子找回來并不代表九個家庭都真的回到原點(diǎn)了。孩子回來了,時間也回不來了。申聰被找回時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對父母來說,最難適應(yīng)的不是認(rèn)不認(rèn)得出來,而是怎么重新做父母。二十年沒在一起長大,習(xí)慣、口音、脾氣、生活方式全變了。有些孩子回家后會拘謹(jǐn)、生分,不知道怎么喊“爸媽”。有些父母明明抱著孩子,手還是抖。這不是電視劇里一抱就哭完的結(jié)局,是真正漫長的修復(fù)。還有些傷根本修不好。
梅姨的同居男友回憶了一些細(xì)節(jié)。他表示,梅姨總是住兩三天就離開,他沒有她的手機(jī)號碼,也沒有拍過她的照片。梅姨的臉比較圓,從未見過她戴首飾
2026-03-21 15:51:25梅姨男友稱與其同居3年沒拍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