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萊的研究聚焦于物種間通信,地外文明探索研究所(SETI)曾多次探索該領域,但多次中途停止。目前,SETI的科學家再次關注物種通信,這一切歸功于信息理論和技術進步的最新應用,例如:鯨類聽覺和遙感技術設備(CHAT),這是一種能與海豚進行基本交流的水下計算機界面。1999年,SETI天文學家勞倫斯·多伊爾(Laurance Doyle)提議使用信息理論分析動物通訊系統(tǒng),尤其是寬吻海豚的口哨聲音系統(tǒng),此時海豚再次作為外星智能生命研究的一個重要模型。
自從利萊進行最初實驗以來,研究人員發(fā)現一些物種群體使用的交流方式接近于人類語言的復雜程度。是否動物通訊系統(tǒng)具有“語言”特征,有點兒像英語或者漢語,這是一個倍受爭議的話題。爭議的關鍵在于如何界定人類語言的構成。
首先,語言不是天生具備的能力,而是后天通過文化教育掌握的。依據語言學家的觀點,通常情況下人類語言能使人們參考抽象概念或者不存在于當前環(huán)境的事物,創(chuàng)造出新的詞匯,并且制造出很長的語法句子。多數研究人員認為,海豚的吱吱叫聲和哨聲缺少許多語言特點。盡管如此,多伊爾辯論稱,海豚的交流方式仍然可以作為外星人交流的典范模型。例如:寬吻海豚使用“參考信號”,這意味著某些通信信號(聽覺、視覺或者其它信號)能與環(huán)境的特定方面進行對應。一些人認為,海豚的信號甚至可用于傳達情緒、性別或者海豚年齡等信息。它們的表達方式——吱吱叫聲和口哨,可能不像人類語言那么復雜難懂,但是它們能傳達抽象信息。
多伊爾通過求助哈佛大學語言學家喬治·齊普夫(George Zipf),證實海豚信號并非隨機噪音,他發(fā)現海豚語言與人類語言存在驚人的共同之處:在大多數語言中,最常用單詞使用率是第二最常用單詞使用率的兩倍,是第三最常用單詞使用率的3倍,是第四最常用單詞使用率的4倍,以此類推。例如:在美式英語中,最常用的單詞是“the”,第二最常用單詞是“of”,它們分別占所有單詞使用率的7%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