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良是一位陶笛愛好者,一個偶然機會了解到,特教學校沒有陶笛課,便萌生了教孩子們吹陶笛的想法。
“去年春天上第一節(jié)課,來了二、三十個學生,后來又增加到七八十個,課堂不得不從教室搬到了食堂?!瘪R良有些遺憾,一個人實在教不了這么多學生,最后只留下25個。
課間、午休,甚至放學以后,校園里經(jīng)常傳來陶笛聲。“有些孩子很內向,不愿多說話,音樂成了他們表達自己的重要方式?!瘪R良說。
與平日的喧鬧相比,周末的校園安靜得多。但在一些高年級教室,經(jīng)常傳出一些講課聲……
“被錄取了!”十年前視力下降那天起,馬爽就沒想過,自己能接到大學錄取通知書。再過幾個月,她將進入山東一所醫(yī)學院學習。
她把好消息最先告訴了“姐姐”崔靖宛。崔靖宛是東北農業(yè)大學助殘支教志愿者協(xié)會的大三學生。三年來,她一直給馬爽補習化學。在馬爽看來,“姐姐”的講課聲,是她沖刺高考路上的向導。
“盲童基礎薄,學習比較吃力。周末,不少盲童跟著大學生志愿者多學些知識,既是課內學習的補充,也是不可多得的陪伴?!惫枮I市特殊教育學校盲部教學主任尹英說。
“雖然‘視界’無光,但我們用耳朵找到了光亮?!瘪R爽說。
黑暗中,那最美的聲音
閱讀聲、陶笛聲、講課聲……這些聲音不似洪鐘震耳,不曾驚天動地,卻如涓涓細流,滋潤著孩子們的心田。
從東北農業(yè)大學到哈爾濱市特殊教育學校,要乘坐一個半小時的公交,往返就是三個小時,大一學生王玨和她的同伴風雨無阻。
20歲的王丹看不見漢字,小她8個月的王玨讀不懂盲文。講課,全憑一張嘴。
輔導盲文題時,王丹先把題目摸讀出來,念給王玨。王玨記錄下來,再把解題思路講給王丹,王丹邊聽邊記。
光顧著教育孩子要系安全帶 下一秒撞上前車!原標題:光顧著教育孩子要系安全帶 下一秒撞上前車!5月1日,大廣高速湖北下陸段。正值五一長假出行高峰,車流量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