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的這些年里,女兒一直是家庭的中心,我的生活乃至工作幾乎都是圍著她在轉(zhuǎn)。當然,其間曾經(jīng)有過幾次失落。印象最深的,就是小學六年級的時候,女兒提出自己與同學一起坐公交車回家,不用我騎車去接。那天下午,我忐忑不安地在家里等著:一方面,擔心女兒坐公交車回家路上的安全;另一方面,發(fā)現(xiàn)自己忽然變得無所事事。
高考過后,我的生活又將怎樣?至少目前還沒有心思考慮。
其實,我對女兒還是很放手的。如今,彼此之間已然形成了一種默契,就是不要干涉她不愿意提及的事情,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學習成績。記得女兒上初中的時候,學校要求家長與孩子互相寫一封信,女兒在信中寫道:“我的同學最羨慕我的就是,無論每次考試我考得怎樣,爸爸媽媽都不會說什么,只是鼓勵繼續(xù)努力?!蔽蚁耄@就是彼此的尊重吧。
一天下來,高考語文、數(shù)學相繼結(jié)束了,我沒有問她考得怎樣,她也不講考試情況,這是我們多年形成的一種心照不宣??嫉煤脡?,還是由最終的成績說了算,多說無益,反倒容易傷害感情。
當然,我和女兒還有關(guān)于高考的話題可聊,那就是預報的冰雹哪兒去了?
——考生家長鄭勇
“此刻是2019年6月7日上午9點23分……”這是今天上午剛從北大附中考點回來,坐在電腦前敲下的幾個字。有千言想說,忍不住地要寫,為了這個特別的日子。
可是滿腦子忍不住地又在往外冒這些——“古詩文默寫應該沒問題吧,今天是端午,屈原的《國殤》如果考了可千萬別錯那幾個難字呀。”“這時候把多文本都做完了,問題應該不大吧?!薄白魑臅鍪裁茨??五四百年、七十華誕,會用什么材料設題呢?”……得承認,我很沒出息地緊張了,就像考場上坐著的也有我一樣。
內(nèi)馬爾拄拐抵巴薩 前巴薩球員、現(xiàn)巴黎圣日耳曼前鋒內(nèi)馬爾出現(xiàn)在巴黎機場,他這次要飛往巴塞羅那,求助巴薩隊醫(yī)為他治療腳部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