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2012年、2013年她看到過“梅姨”,她上午來打麻將的時候說了一下,以前見過叫‘阿梅’的?!?/p>
隨后老人帶著記者去見了這位女,看著在五十歲左右,但提起“梅姨”的名字,他連忙搖手,“我不知道”。
和這名女子的態(tài)度一樣,村里很多人都不愿意和外人提及“梅姨”這個名字,顯得諱莫如深。
最初申軍良來村里尋找“梅姨”線索時,也不太順利。
申軍良告訴瀟湘晨報記者,他2017年就找到了黃砂村,2018年在黃塘村待了七八個月,頭一個月挨個找村民打聽彭老漢的住處,村民戒備他,什么也不說。
老漢六十多歲,說著他聽不懂的客家話,對他的到來不歡迎,也不客氣,很多時候,看到他來,騎上摩托車就走。
申軍良說盡好話,實在沒辦法,給老漢跪下,希望他能說出一些“梅姨”的信息。
后來在媒體朋友和派出所的幫助下,彭老漢才透露了一些“梅姨”的一點信息。
當時,彭老漢告訴申軍良,“梅姨”是他本村的村民介紹,“梅姨”喜歡跟陌生人搭訕,兩人聊得很歡,“梅姨”說自己也單身,村民就把“梅姨”帶回來介紹給了他,但他并不知道“梅姨”的真實姓名。
喜歡穿搭,不像農(nóng)村人;做生意的,社交能力強,附近很多人跟她打過交道;低調(diào)、為人比較熱情……申軍良在黃砂村一點點地拼湊出了“梅姨”的輪廓。在彭老漢口述的基礎(chǔ)上,外省專家完成了第二張“梅姨”肖像畫的制作,此后傳遍大江南北。
可是,彭老漢對申軍良說,他不知道“梅姨”消失去了哪里。申軍良對記者說,他不相信彭老漢的說法,為此,從2018年到2025年,他無數(shù)次上門找彭老漢,也把申聰帶了過去,最近一次見他就在一個月前。
2023年5月,申軍良曾在社交賬號發(fā)布的一條“再赴紫金縣”的視頻,視頻中水墩鎮(zhèn)的一名飯店阿婆對申軍良說,“她帶一個小女孩,她背著”,飯店阿叔說,“我們很多人都知道,都看過梅姨,跟四五十歲一樣”,飯店的人還和申軍良討論起了“梅姨”的肖像畫,“臉型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