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斷續(xù)續(xù)交往兩三年后,彭某提過結婚,“潘冬梅”謊稱要回老家拿戶口本后就此離開。兩人不再有來往,他既聯(lián)系不上“潘冬梅”,也無法確定對方真實身份。2026年3月23日,申軍良同廣州增城警方了解到,此次被抓獲的“梅姨”謝某某確實曾在紫金縣黃砂村居住,和之前找的潘冬梅是同一人。
2026年3月24日,“梅姨”落網(wǎng)后,多位尋親家長到紫金縣水墩鎮(zhèn)黃砂村尋找線索。多位居住在附近的村民表示,彭某現(xiàn)在已經(jīng)70歲了,村民曾在20多年前見過彭某的女友,“當時她看著50來歲,大家叫她潘媽,不知道全名叫啥”。村民表示,潘媽在這里住了近2年,會說粵語和客家話,穿著較為鮮艷,經(jīng)常出門一段時間,不怎么與人打招呼。多位村民表示,曾多次見過她帶孩子到家中。
2019年至2024年間,9名遭張維平等人拐賣的兒童被悉數(shù)找回,并組織認親。2023年4月,“張維平等人拐賣兒童案”主犯張維平、周容平被執(zhí)行死刑。然而,對于申軍良等受害家屬而言,認親并未完全拔去他們心頭的疙瘩。其中一個男孩的父親跳火車自殺,申軍良以此形容被拐孩子的家庭,“梅姨沒找到,我怎么能甘心”。
在“梅姨”落網(wǎng)前,申軍良等已經(jīng)團圓的家長仍在各種可以獲得關注的場合持續(xù)呼吁找到“梅姨”,即使當時她已被外界懷疑是否真實存在。2020年申聰回家后,申軍良仍多次前往廣東尋找,每一年都來回跑幾趟。2025年,申聰大學畢業(yè),加入了父親尋找“梅姨”的行列,父子倆在河源紫金縣沿著“梅姨”可能出沒的軌跡走了十天,拿著“梅姨”的畫像走訪詢問,并且把收集到的線索提供給了警方。
2026年3月21日,接到警方通知“梅姨”落網(wǎng)的電話后,申軍良忙完手頭的事后即刻趕往廣州。3月23日,申軍良父子在增城分局刑偵大隊面見了專案組民警,“梅姨”就被關押在相鄰的增城區(qū)看守所內(nèi)。由于案件正在偵辦中,申軍良能獲知和對外公布的有限,但這可能是他20余年來最接近“梅姨”的時刻。申軍良從警方獲知,申聰拿到的線索成為找到“梅姨”的關鍵證據(jù)。
從刑偵大隊出來后,申軍良帶著申聰和媒體重走了申聰被拐的現(xiàn)場,重走了他近20年間尋子、尋找人販子的足跡。他說,現(xiàn)在所有的疑問都將解答,終于可以解開心結和尋子路做一個徹底的告別。
3月21日,“張維平等人拐賣兒童案”取得重大進展,犯罪嫌疑人謝某某(女)落網(wǎng),其即為該案關鍵人物“梅姨”。經(jīng)審訊,謝某某對其販賣兒童的事實供認不諱,目前已被警方依法逮捕
2026-03-27 20:58:05梅姨更多細節(jié)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