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雷永青的“研學”教育機構(gòu)“青蜜”帶著與眾不同的“學霸”勁兒。日食、星象、博物館、濕地,他設(shè)計的項目常有科學界人士的參與。
據(jù)雷永青介紹,“我們有針對孩子喜歡的天文的主題、動物的主題,很多的‘研學’活動并不一定要去國外,花費很高,其實我們經(jīng)常做的都是一些同城的,或者本地的活動。比如我們每兩個星期就會去北京大興的麋鹿苑,在麋鹿苑的奇妙夜,我們夜宿小木屋,晚上還會安排天文觀星的環(huán)節(jié)。在老師的手電的指引下,所有孩子的注意力就全都集中了?!?/p>
說到麋鹿苑,沈靜文回憶道:“那個麋鹿苑我就帶孩子去過,在那兒我記得有一個臺子,麋鹿在很遠的地方,我根本就看不見麋鹿。那時候我就覺得自己特別無力,只能給孩子指說‘你看那兒你看那兒’,什么都做不了?!?/p>
對此,雷永青表示:“因為家長可能缺乏這方面的知識,而我們組織這樣的團隊活動是有麋鹿苑的專業(yè)老師參與的,而且我們坐的車可以近距離地深入到麋鹿苑的核心區(qū)?!?/p>
孩子媽媽陳芳有點動心。
雷永青向她介紹:“我個人認為‘研學’從孩子五歲就可以開始,因為我們平時也經(jīng)常對孩子進行觀察,我覺得五六歲的孩子處在一個啟蒙階段。”他還建議親子游,“爸爸媽媽都要去這是最好的。以家庭的單位出發(fā),最后回到家庭,出發(fā)之前跟回來之后會發(fā)現(xiàn)有更多的親子的話題。”
不過,陳芳覺得從時間上講,這樣的陪伴可以說是一種奢侈。
當許多人把“游學”和“研學”簡單理解為一個經(jīng)濟承受能力的問題時,在參與其中者看來,這更是一個親子交流的問題。
跨界體育與語言的許云飛就表示,親子交流十分重要,“我孩子的學校沒有女子足球隊,但她喜歡足球,她自己就建了個‘女足社’,到處去約人打比賽。她們約的別人都是校隊的,只有她們是學校沒管就自己給組起來的,但最后發(fā)覺真正的啦啦隊就是這幾個自己組織的隊友的爸爸媽媽。連續(xù)三年,我們這十幾個爸爸媽媽每次就在球場上見面,所以我說,這非常重要,因為你給她的是鼓勵。那些人都是專業(yè)的,她們是非專業(yè)的,輸和贏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的爸爸媽媽一直給自己喊著加油加油加油。我們很多家長不知道孩子到底好到什么地步?!?/p>
這個五年,從大好河山到花花世界,孩子們和家長們面臨前所未有的繁多選項。課堂外的時間,不僅是對孩子的陶冶,更是家長本身的修行。
陳芳坦言:“我更看重的可能是孩子的交往能力,希望他走出課堂之后能夠很快地融入到團隊當中去,不管是跟哪個國家的小伙伴都能很開心地玩到一起,能交到很多朋友,有個好的人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