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地觸摸、不斷地尋找!
突然間,林麗萍的腳步停了下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一個名字——
林羅發(fā)生!
天上下起了蒙蒙細雨,林麗萍顧不得躲雨,趕緊拿起手機打給父親:“找到了!我找到爺爺?shù)拿至?!?/p>
點點滴滴,在林麗萍臉上流淌的,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滴……
“一把興安土背著沉重心,一瓶湘江水滿臉淚水流……”得知叔叔下落的那晚,林廣東難以入眠,提筆寫下詩句。
一年后,林麗萍全家三代人來到興安。
江風撲面,烈日灼眼。
滿斟烈酒的碗,高舉在手中,酒隨風灑入湘江,見證了四代人80余年的尋找。
“這里每一寸土地都浸透著紅軍烈士的鮮血,我們帶著這把土,就相當于帶著親人回家,讓爺爺能魂歸故里?!绷蛀惼家患胰搜刂娼∽咭粧g湘江土,又用盆裝滿湘江水,帶回老家安葬。
那天,同樣在英名廊上找到爺爺名字的,還有同為合唱團團員的劉瑛。那一刻,她和林麗萍兩人在雨中久久相擁而泣。
“你爺爺跟著紅軍鬧革命,一輩子不肯陪我,我就守寡等了他一輩子,別人覺得是你爺爺虧待了我,其實我知道,是我配不上他……”劉瑛的奶奶鄒長女等了一輩子、盼了一輩子,臨別之際,把尋找丈夫下落的任務囑咐給兒孫。
1934年10月,劉瑛的爺爺劉金長生隨部隊長征,托人傳口信給家人:我有事,過幾天就回。
一句口信,便是他生前最后的消息。
此后經(jīng)年,又是風霜漫天,只以殺敵報國相許,而無一言留與家小。
那是怎樣的歲月磨礪?離別時,劉瑛父親劉光祥只有6個月大,奶奶獨自一人拉扯他長大,穿的是百家衣,吃的是百家飯。奶奶守寡40余年,直到去世時丈夫依舊音信全無;
那又是怎樣的至死不渝?鄒長女曾保存著一張丈夫生前穿軍裝的照片,映進雙眸的那個高大、英俊的身影,是夜夜思君不見君的熱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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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華社貴陽7月9日電 題:啊,紅軍橋! 新華社記者 再走長征路,沿途不時出現(xiàn)的一座座“紅軍橋”,讓記者難忘。 紅軍長征涉越過近百條河流,逢水架橋成了家常便飯。這些橋,每一座都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