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竞下注-中国电竞赛事及体育赛事平台

當(dāng)前位置:新聞 > 熱點新聞 > 正文

“勞榮枝案”背后:受害人妻子朱大紅人生分岔23年(5)

陸陽最怕開家長會,他不愿意回答爸爸為什么沒有來,性格也越來越自卑。青春期時,也像其他孩子一樣,有點叛逆,跟著調(diào)皮的同學(xué)拿了一把別人家門口曬的花生偷偷賣掉,被老師請了家長。朱大紅從打工地趕到學(xué)校,走一路哭一路,“我怎么有你這樣的兒子?”陸陽推著自行車跟在母親身后,“那一刻我感覺我特別錯,一下子就成熟了?!?/p>

從那之后,陸陽很少和母親頂嘴,感到委屈時,就一個人躲在角落里哭。他學(xué)會了跟自己和解,“爸爸不在了,媽媽一個人不管多難也想把這個家撐起來,我得趕緊長大,照顧我媽媽?!?/p>

朱大紅曾用來拉稻子的木板車,現(xiàn)在被擱置在墻角。新京報記者左琳攝

把家撐起來

要不是幾個月前,朱大紅把腿摔斷,不得不在家休養(yǎng),她還會在合肥沒日沒夜地做著那份賓館保潔工作。

她已經(jīng)干了十幾年,早中晚三班倒,旺季時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打掃三四十間客房,長期甩被子、換床單、刷馬桶,她的肩膀、雙腿和腰背時常疼痛,總是貼著膏藥。即便氣力耗盡,每月工資也只有兩三千塊。

為了加班方便,朱大紅花一兩百塊錢在市區(qū)租了間民房,水泥墻壁光禿禿的,連陸陽也不大愿意去,“天稍熱,就像進了微波爐,透不過氣來?!?/p>

這樣也比每天來回跑強多了。從村里到打工的地方將近20公里,朱大紅要先騎電動車到公交站,她近兩年才學(xué)會騎,車技還十分不熟練,正常不過20分鐘的路程,她要花去近3倍的時間。

早些年還沒公交車的時候,路上要耗費更久。早上四五點鐘,她就要從家出發(fā),一路走到村口或鎮(zhèn)上,再搭車穿過半座城市,“每天早出晚歸,一路哭著去合肥打工?!?/p>

推薦閱讀

24小時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