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司機又把他那邊的窗戶打開了,我也好多了。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暈車,猜測也許最近太累了,也沒放在心上,直到后來滴滴客服問我,車窗關(guān)閉后是否頭暈惡心,客服本想解釋說那是因為窗戶關(guān)閉后,司機身體不適,這是有科學(xué)依據(jù)的。
我其實快遺忘這個細節(jié),現(xiàn)在卻越想越覺得恐怖,我一個出行向來打車從不暈車的人,為什么當時會暈車?
在頭暈緩解之后,我拿手機微信和朋友聊工作,司機突然莫名其妙地說,“我知道你是做什么的?!?/p>
他的笑容很不正常,不是閑聊時的詢問。
瞬間我就感覺很不安,但也不敢激怒他,只能強裝鎮(zhèn)定問他,你以為我是做什么的?
司機賤笑著說,“咱也別說破,心里明白就得了,你做一個多少錢?”
我心說這家伙有病吧,我穿著職業(yè)裝,從頭到尾也沒理他,什么意思?
但我仍然不敢惹他,只是故意跟他說,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嗎?我是做媒體的。
言外之意,不要惹我。
可惜我失敗了,這個司機仍然隔幾分鐘就發(fā)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奸笑,時不時用奇怪的眼神打量我,我心里發(fā)毛想跳車,可是高速路也不敢怎樣,就想我不搭理他,他能怎么樣呢。
保險起見,我還是立即截圖的訂單的信息跟朋友說了這件事情,并且也跟微信里面在滴滴的工作人員反映,然而對方并沒有回應(yīng)我。
緊接著,司機一路上隔幾秒鐘就發(fā)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反復(fù)問我做一個多少錢,我最后只說了一句,你說什么我聽不懂開,開快點我要回去,并同時故意微信語音跟朋友說了幾句。
這一路上,司機的笑容都令人不安,我一直想跳車,直到在一個中國書店的紅燈路口,司機自己突然說,
新京報快訊(記者陳維城)昨日晚間,有女網(wǎng)友發(fā)文指控滴滴優(yōu)享司機企圖性侵自己,以及滴滴客服受理投訴不嚴肅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