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程度上,潘藝虹已經(jīng)做到了這一點。如今,在片場,她哪怕站在那兒,人們就能一眼認出——那個惡婆婆來了。反派的結(jié)局通常有很大反差。
潘藝虹名字里的「藝」和「虹」,是父親對她的期待?!肝?guī)е姑械摹!古怂嚭缯f,「第一,我確實愛好,因為這是我少女的夢想。第二個是因為我叫潘藝虹,文藝的藝,彩虹的虹,是父親給我起的名字。他希望攀登藝術(shù)的彩虹?!?9歲那年,家里湊不出40塊錢學(xué)費,大學(xué)的門關(guān)上了,啤酒廠的大門打開了。從準(zhǔn)大學(xué)生到流水線臨時工,這種落差極易摧毀一個人的上進心,但父親給她的教育是硬碰硬的:發(fā)高燒也不能請假,因為「崗位上不能沒人」。這讓她很早就明白,在這個世界上,要想被看見,「就得敬業(yè),在崗位上發(fā)光發(fā)熱」。
在企業(yè)工作40年,她好強,凡事都要爭第一,獎狀拿回來一堆,職稱考到最高,從基層職員做到部門負責(zé)人。2015年,她退休了。這一刻,對別人是放松,對她來說,卻迎來一場精神危機?!杆皇且话愕牡吐洌菑纳淼叫睦淼木薮蟮吐?。」丈夫老喬看得最清楚。以前她是單位里那個被請示、被需要的人,手機24小時待命。退休那一刻,工作交接完,手機安靜了,她卻很恐慌。那意味著她變成了一個庸常的、沒有產(chǎn)出的老太太。
短劇的出現(xiàn)填補了那個真空。起初劇組找她演慈祥的奶奶,但導(dǎo)演們很快發(fā)現(xiàn),潘藝虹有一種天然的霸氣——那是40年工作生涯沉淀下來的、不怒自威的氣場。這種氣場在短劇里被轉(zhuǎn)化為「惡婆婆」的狠厲。她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掌控局面、釋放能量的場域。在潘藝虹為了那個虛構(gòu)的「豪門」拼命時,丈夫老喬是那個負責(zé)把她拉回地面的人。老喬對妻子演的那些短劇沒太大興趣,他不看,因為他太了解真實的潘藝虹。劇里她演嫌貧愛富,動輒甩幾百萬支票,現(xiàn)實里他們只是平凡度日的夫妻。老喬有段日子下崗了,一家生計全壓在妻子身上。他拿著賬本,精算著每一分錢,每天的生活費紅線是10塊,有時甚至壓縮到6塊。他記得那份苦,和那段相互扶持的時光。所以,當(dāng)60歲的妻子如今為了拍戲連軸轉(zhuǎn)、凌晨3點才回家時,老喬選擇了支持。他承包了所有家務(wù),接送孫子。他知道,拍戲是妻子對抗虛無的方式。「既然她高興,何必去阻止?說得通俗點,是為了家庭和諧。」這是老喬的生存智慧:年輕時她扛起了家庭的生計,年老時他扛起了家庭的瑣碎,好讓她繼續(xù)去「追夢」。
前段時間,手機里收到的一條推送:“馬墩墩”系列新品發(fā)布會在鳥巢金色大廳舉行。作為一名北京冬奧組委的前工作人員,也是“冰墩墩”愛好者,我自然不會錯過這一消息。
2025-11-26 14:40:12“頂流”不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