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臺稀缺性是經銷商人為制造的嗎 市場供需還是人為操控?!每天上午9點,i茅臺APP準時放量,1499元的飛天茅臺在數(shù)秒內被搶空。系統(tǒng)顯示“庫存不足”,用戶刷新頁面,只留下中簽率不足0.03%的冰冷數(shù)字。這已成為2026年初全國消費者的共同體驗。官方平臺“秒空”與線下門店斷貨,使得飛天茅臺再度陷入“買不到”的輿論漩渦。人們不禁發(fā)問:茅臺的稀缺,究竟是市場真實供需的反映,還是人為制造的幻覺?
茅臺的稀缺并非傳統(tǒng)意義上的“產量不足”。2025年,茅臺酒基酒產量已突破6萬噸,理論上足以支撐每年超7萬噸的成品酒投放。真正的問題在于“投向誰”和“何時投”。自2025年12月起,茅臺集團通知已完成年度合同的經銷商暫停供貨至2026年1月1日。此舉被業(yè)內解讀為“控量保價”的信號。緊接著,2026年生肖酒、茅臺15年等非標產品配額被削減30%至50%,資源全面向500ml飛天茅臺傾斜。這一系列動作是近年來最系統(tǒng)的一次供應結構調整。
早在2022年,i茅臺APP上線標志著其直銷戰(zhàn)略的啟動。到2024年,直銷收入已占總營收的43.87%,較2021年翻了一倍。但此前的改革更多是“增量調整”——逐步擴大直營比例而不觸動傳統(tǒng)經銷商利益。而2025年底的停貨與配額收縮,則是一次“存量重構”,直接壓縮了經銷商的貨源,打破了延續(xù)多年的利益格局。這種轉變源于茅臺對價格失控的長期焦慮。過去十年,飛天茅臺批價長期在2000元以上運行,遠超1499元指導價,品牌逐漸被“金融化”“投資化”,消費屬性被嚴重稀釋。
為何此時下此重手?答案藏在2025年底的一次價格異動中。當年11月,i茅臺加大投放,飛天茅臺批價一度跌破1499元,為近年來首次。這對茅臺而言是一次警報:價格倒掛不僅打擊經銷商信心,更可能引發(fā)渠道崩盤。于是,集團迅速出手,通過暫停供貨、削減非標產品配額等手段收緊供給,市場情緒迅速反轉,批價在2026年1月回升至1700元以上。這一漲一跌暴露了茅臺的深層目標:既不想價格虛高助長炒作,也不愿價格過低損傷品牌。它要的是“可控的稀缺”——一種既能維持高端形象,又能引導價格回歸消費本源的平衡狀態(tài)。
在這場調控中,傳統(tǒng)經銷商的角色變得微妙。他們不再是過去的“坐享其成者”,而是被納入統(tǒng)一戰(zhàn)略的執(zhí)行單元。2026年1月至2月,多數(shù)經銷商配額比往年減少15%至20%,許多在1月中旬就已售罄全年額度。面對有限貨源,他們選擇“惜售待漲”,進一步推高終端價格。但這種行為是對集團控量信號的響應。有經銷商坦言:“現(xiàn)在不是我們想不想賣的問題,是根本沒貨。集團要穩(wěn)價,我們只能配合?!泵┡_甚至明確要求,取消向出貨價低于1650元的經銷商供貨資格,以強化價格紀律。
技術黃牛加劇了消費者的“稀缺感”。盡管i茅臺采用實名認證、三重驗證等手段攔截了92%的異常交易,但仍有大量自動化腳本通過分布式集群搶購。普通消費者即便守在手機前,也難敵技術碾壓。這種“搶不到”的體驗雖不改變整體供需,卻深刻影響了公眾對“稀缺”的感知。
市場的反應復雜。一方面,批發(fā)價從跌破1499元反彈至1700元以上,顯示控量初見成效;另一方面,消費者對“饑餓營銷”的質疑聲此起彼伏。社交媒體上,#i茅臺像抽獎#、#茅臺比春運搶票還難#等話題屢登熱搜。有用戶曬出連續(xù)300天申購未中的記錄,調侃“中簽堪比中彩票”。這種情緒背后是對公平性的擔憂:當一瓶酒的獲取依賴技術對抗與運氣,其消費意義已被悄然異化。
展望未來,茅臺的稀缺策略或將持續(xù)。集團顯然已從“被動應對價格波動”轉向“主動管理市場預期”。通過i茅臺精準投放、經銷商配額調控、非標產品收縮三管齊下,它正在構建一個更可控的流通體系。短期看,1700元左右的價格區(qū)間可能成為新常態(tài);長期看,茅臺的目標是讓1499元的指導價真正具有市場意義。但這需要更大膽的投放勇氣與更公平的技術反制。
這場“稀缺”背后沒有單一的操縱者,而是一場由官方主導、渠道響應、技術擾動與公眾情緒共同編織的復雜圖景。它既是一次品牌價值的重塑,也是一場消費公平的考驗。當一瓶酒不再只是飲品,而是承載了太多符號意義時,真正的挑戰(zhàn)或許不是如何買到它,而是如何讓它回歸本來面目。茅臺稀缺性是經銷商人為制造的嗎 市場供需還是人為操控?!
飛天茅臺曾一瓶難求,如今卻經歷前所未有的價格“寒冬”。據(jù)“今日酒價”平臺數(shù)據(jù),11月28日,2025年飛天茅臺散瓶批發(fā)參考價跌至1565元/瓶,較前一日下跌25元
2025-12-02 10:59:49茅臺經銷商虧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