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強等人堅稱,“我們從未拿過額外高息,也從未有人出示儲戶獲取額外高息的證據(jù),并且未收到庭審通知、未參與訴訟,為何正常存款被劃為涉案款”。由于拒絕“集資參與人”的定性,大部分儲戶沒有參與登記。也因此,他們至今仍能查詢到存款余額。
轉眼已是2026年,呂奕仍然在逃,大額儲戶們資金仍被凍結。這份名單中,有國家公務員、銀行職員、資深會計師,也有教師、醫(yī)生和律師,甚至不乏公安、檢察院系統(tǒng)的工作人員。所有的職業(yè)尊嚴與法律常識都在失效。采訪中,@鳳凰周刊也了解到更多鮮活但被撕裂的故事:
退休職工王惠,賣掉老房子的200萬元房款至今未能取出,置換新房計劃泡湯,兒子婚事因此一拖再拖;紹興紡織商人王興國,2980萬元工廠周轉資金被強行凍結,只能在機器生銹、訂單流失的空曠車間里硬扛;在上海經(jīng)商的周明菊,為了討回1000萬元積蓄身陷囹圄。
這些殘酷的個人體驗,在銀行后臺,被簡化成一串冰冷且無法提取的數(shù)字。
我國村鎮(zhèn)銀行退出再添一例。國家金融監(jiān)督管理總局湖州監(jiān)管分局發(fā)布批復,同意交通銀行收購浙江安吉交銀村鎮(zhèn)銀行股份有限公司,并設立分支機構
2026-01-12 13:59:33交行獲批收購旗下村鎮(zhèn)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