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解決實驗用的鉛皮,他發(fā)明了用鋼棒手工搟制的辦法,像搟餃子皮一樣,把1毫米厚的鉛皮搟成了0.2毫米。為了找到力學實驗的理想材料,他出差途中買了一塊特殊木材做成的菜板,鋸開分析密度和硬度。就連戈壁上的沙子,也被他用來作為實驗的一種特殊材料,解決了技術難題,也節(jié)約了大量經(jīng)費。
病中留下的工作筆記上,他一筆一畫繪下了保險柜開鎖示意圖,密碼盤、固定手把、開門手把,以及三位密碼刻度的標示,清晰明了。還有詳細的文字,第一步干什么,第二步干什么……
他一絲不茍的程度,有點像人們所說的極致。

(四)
2012年春節(jié)剛過,一封近5000字的長信,擺在了基地司令員的案頭,是關于基地建設發(fā)展的想法,言辭激烈,語氣率直。信是他寫的,看得出很著急。直到司令員和他一起商定,安排人員和經(jīng)費對他所提的發(fā)展路線進行研究,他繃緊的臉松了下來,笑了。
住院期間,他和來看望他的基地司令員閉門談了一個多小時。他也感嘆,一生最大的缺點是說話直率得罪人,不懂人情世故,不會“做人”……
他說話硬,直來直去,不繞彎子。乍一聽,難以接受,時間長了,都知道他不玩虛的,一輩子有自己的做事和做人原則。就像他去世前說自己,“我不善于交往活動,實事求是搞科學?!?/p>
凡是和他有過接觸的人,都知道他講原則不是空的。他參加學術評審會,從來不收評審費,不讓參評人員上門拜訪。從沒有接受過一個人的禮物,材料都是通過郵局或其他人捎帶的,他只要材料,不要見人??蒲谐晒麍螵剷r,他總是把自己名字往后排,不是自己主持的項目堅決不掛名。平時專門的請客吃飯他概不參加,就喜歡自助餐。討論會上該說就說,不管在座官大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