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女士表示,在母親去世后的一年多時間內(nèi),自己幾乎每天都會回去給父親做飯。只是后來王女士來到了父親家后,她出于對王女士的厭惡,便沒有再來服侍老人。她和親戚在3月4日前后上門時,也是想和父親溝通,希望父親可以讓王女士離開,同時因為他年事已高,也想送他到養(yǎng)老院頤養(yǎng)天年。但是,父親此時已經(jīng)被王女士“洗腦”,說什么也不同意。
覃女士承認自己的確有到父親家砸門,但也是因為這個房子的房產(chǎn)證上寫的是母親的名字,而且當時蓋這個房子時的錢也全部是自己出的,自己理應(yīng)可以隨時過去。不過,標叔聲稱,蓋房子的錢有7萬多元來自于村里的土地補償款,有5萬元是他向親戚借的,這一說法與覃女士的說法有出入。
覃女士同時還否認與父親有過身體接觸導(dǎo)致他摔倒送院。
目前,標叔想將亡妻名下的兩個房屋,即其正在住的兩層半高的自建房,以及旁邊的一個約100平方米的鐵棚屋過戶到他的名下,覃女士對此堅決不同意。“反正我現(xiàn)在必須要保住這些房產(chǎn)的,如果是房子是他名下的,我相信他早就給了那個女的了?!?/p>
王女士:
“我只是希望叔叔可以安享晚年”
“其實很早以前,標叔女兒就已經(jīng)說我控制標叔,想要他的財產(chǎn),但我壓根沒有這樣想過?!蓖跖扛嬖V廣州日報記者,老人所住的房子不但是違建房,還屬于村里的宅基地,外人之間根本沒辦法流轉(zhuǎn)。王女士說,是覃女士一直惦記著老人的房子,在她哥哥在生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聯(lián)合哥哥一起將老人送到養(yǎng)老院,然后把房子出租,但她的哥哥沒有同意。
王女士說,標叔的確在他的房子里為她留出了一個房間,但目前她已經(jīng)搬離了該房子,但只要標叔有事一打電話,她便會馬上趕來,或者給他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