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小菜販尋找新出路(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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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9-29 08:49:13 搜狐網(wǎng)

蘇文喜歡北京，她說不上原因，能想到的就是舊時光里菜攤前這些老主顧的面孔，她只說：“北京人好，親切?！?/p>

蔣杰在蘇州工業(yè)園區(qū)投入了六年時間，從最初擺攤賣魚賣菜，到如今已經(jīng)有三家生鮮連鎖門店。他自己凌晨跑農(nóng)戶地里收菜，同行們會互通信息，哪里有好菜他一清二楚。他賣菜主打“本地露天菜、不打農(nóng)藥”，因此賣相沒有生鮮超市的好。超市里的菜碼得整整齊齊，包裝也好，但他的菜不打農(nóng)藥，農(nóng)民也不會包裝，菜到店里時還帶著泥土。許多顧客看到這種品相的菜發(fā)出疑問，他也會耐心解釋，逐漸取得了不少顧客的信任。他挺自豪的，因為有些顧客就只認他家的菜。

無論在北京天通苑還是蘇州工業(yè)園，在清晨的地鐵口涌出趕早班的人潮、寫字樓的玻璃門剛被第一波打卡族推開之前，街角的菜攤早已支起沾著露水的籮筐。菜攤不大，卻像大城市里一盞暖燈，守著為數(shù)不多的煙火氣，讓奔波的人還能摸到生活最鮮活、最踏實的模樣。

變化悄然發(fā)生。北京高碑店原住民陳沖幾乎不買菜，但他的記憶中，小菜販是生活里不可缺少的背景板。他的母親在過去幾年迷上了搶菜——每天一大早起來，就跟同村的姐妹們坐上公交車，來到朝陽大悅城附近的一家生鮮超市搶菜。陳沖不明白為什么買菜要靠搶，便宜的那幾塊錢也不夠買一杯奶茶。但超市3.9元一斤的白菜，9.9元兩斤的大棗，對他母親這樣的退休人士來說，有著極大的吸引力，去生鮮超市搶菜是一種生活樂趣。那會兒是2020年左右，陳沖回想起來，小菜攤的減少，似乎就是從那兒開始的。

蘇文的菜攤晚上8點半關(guān)門，夏季延長到9點。這時下班晚的年輕人是買菜的主力軍。攤子上的菜已經(jīng)剩得不多，但蘇文也總能從攤角翻出最嫩的一把。2020年之前，線上買菜還只是少數(shù)年輕人的新鮮嘗試，她的菜攤靠著“看得見、摸得著”的實在，穩(wěn)穩(wěn)占著一方天地。當(dāng)聽到身邊有人說現(xiàn)在線上外賣就開始買菜時，蘇文沒太在意，“年輕人圖方便，但他們不是買菜的主要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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