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里,李雯每天都在面對金錢數(shù)字的沖擊。剛?cè)胄械臅r候,一晚上成交額100萬讓她感到很夸張,時間久了,賣1000萬也很難讓她興奮。在這種“搞錢”的氛圍下,每年618、雙十一,甚至團(tuán)建,公司都會組織團(tuán)隊去西湖靈隱寺的財神廟拜一拜。
如今,薇婭因稅務(wù)處罰退居幕后四年,辛巴也在今年8月稱因肺部患嚴(yán)重疾病永久退出直播行業(yè),仍活躍的李佳琦直播間也平平淡淡地賣貨,熱鬧不復(fù)往年。頭部主播尚且倦怠,小主播就更難熬到出頭之日了。
今年,劉惠的主播朋友打算回東北老家。行情不好,一直在降薪。過去她時薪160元,一天播4小時,賺五六百塊錢沒問題。現(xiàn)在,主播太多,時薪腰斬到80元都有人搶著干。
杭漂三年的程星瞳已在年初回了山東老家。臨走前,她觀察到B級以下的主播都不是很好找工作了。一些新人主播還面臨公司給低薪卻要求播6小時的情況。程星瞳今年31歲。2023年來杭州時,她的第一份主播工作是賣女裝,底薪8000元,無提成。之后一年多里,她換了五家公司,底薪遞漲,到最后一份工作,旺季時一個月已經(jīng)能賺十多萬了。“臨走前我是不缺市場的,但身體真的受不了了。”她說。
在杭州,她的工作節(jié)奏通常是這樣:上班,播女裝,穿高跟鞋,每場過一兩百件衣服,復(fù)盤,下班。每天4小時播了半年,有段時間她感覺自己“已經(jīng)虛得快死了”。開播時,她得時刻關(guān)注流量曲線圖,掉量了怎么辦?要不要上福利款?“流量其實就是賽馬機(jī)制,同時段開播的同類型的主播可能有10多個,就看誰的數(shù)據(jù)做得好?!彼嬖V鳳凰網(wǎng)。
長此以往,程星瞳的睡眠成了問題:整宿整宿地睡不著。除了流量焦慮,容貌焦慮也是懸在主播心頭的劍。做帶貨主播之前,程星瞳做過幾年游戲陪玩和語音主播,都不用露臉。后來她短暫做過一陣子唱歌主播,“小火了一下”,簽約的MCN公司就讓她露臉。她先是去割了雙眼皮,后面又去做鼻子,自認(rèn)被整容醫(yī)院“坑”了11萬。開始雙眼皮做得挺自然,但她不滿意,重做,二次修復(fù)后“天都塌了”,“跟鬼一樣”。有半年時間她沒有照過鏡子?,F(xiàn)在,她接受了自己不完美的樣子。做了帶貨主播后,她避開和年輕美女卷,去了“中大淑”賽道,賣50多歲阿姨穿的連衣裙,也是風(fēng)生水起。不過,她還是認(rèn)為“整容整得特別值,如果當(dāng)初不去整容,我其實拿不到帶貨主播的入場券”。
老王最近心情沉重:房租一降再降,租戶還是走了。三年前他攢了40萬元,決定投資市中心的一套小房子用于出租,希望能抵御通貨膨脹。當(dāng)時房價1.5萬時,他以1.3萬的價格入手,以為撿了個大便宜
2025-06-21 09:34:42租金大撤退收購曾是物業(yè)行業(yè)在銷售市場和資本市場雙重豐收的一條主線。2020年,上市物企披露的有效收購事件共76起,花費金額107億元,是2019年的2.81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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