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已經(jīng)在襄陽工作了四年,為了值班和午休,他在單位附近租了一套樓梯樓七樓的公租房,年租金四五千元。母親不習(xí)慣外地生活,獨(dú)自在老家又讓他牽掛,于是伍月寧愿每日往返,晚上也要回家陪母親吃頓飯。之所以選擇火車而非高鐵通勤,是伍月算了一筆賬:“高鐵站離市區(qū)太遠(yuǎn),也沒有合適的車次,普速車票十五塊,高鐵票要四五十,雖然差距沒有很大,但是日積月累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p>
這種基于“性價比”的選擇,不只發(fā)生在伍月身上。在山東某三四線城市工作的花花,家在130公里外的同市縣城。她在單位附近租了房,每兩三周就回家和父母過周末。老家縣城里沒有火車站,周日她要打車到旁邊的市區(qū)去搭火車,車票十五塊。盡管市區(qū)也有高鐵,但火車仍然是所有交通方式中最便利、花費(fèi)也最少的。
而在更繁忙的線路上,綠皮火車票甚至成了需要“搶”的資源。小熊每周往返于深圳和廣州,每次一放票她就要搶半個月后的車票。她在鐵路工作的朋友透露:“Z字頭是長途火車,會優(yōu)先放票給長途旅客”。為了保險,小熊總是一放票就下單候補(bǔ),實在候補(bǔ)不到,就多買幾站,或者改買臥鋪。小熊家在深圳,因為在本地找不到同類型的工作,選擇跨城通勤到廣州白云區(qū)上班。由于專職教師的工作性質(zhì),她下午才上班,不需要坐班,每周只需要去廣州一兩次,每次待上兩三天。
自從今年三月入職之后,她也嘗試過其他各種交通方案:坐高鐵,但高鐵站離上班地點太遠(yuǎn);坐順風(fēng)車,有時候會碰到順風(fēng)車司機(jī)爽約,臨時再更換耽誤時間;自己開車又太耗精力,會影響正常工作。這樣算下來,坐普速火車確實是最優(yōu)解。每月在通勤上的花銷,小熊沒有具體算過,加上打車和偶爾坐高鐵,可能有個一兩千,占工資的1/10左右。雖然這樣跨城通勤很累,但是暫時也沒有其他辦法。